拾玖看了他一會兒，悄悄關上了窗戶。
這人……還好看的。
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後開始整理自己的空間。
空間裡囤積的東西不，各種丹藥、靈材、古董、銀針、紙人，還有一堆零食糕點。清點了一下，發現紙人消耗了不，需要重新制作。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做點紙人吧。”拾玖從空間裡取出一疊黃紙和硃砂，開始剪紙人。
剪紙人是的拿手好戲，手指翻飛間，一個個小巧的紙人就型了。一邊剪一邊往紙人裡注靈力，讓它們活過來，在房間裡蹦蹦跳跳。
“去，守在院子四周。”拾玖揮手，幾十個紙人立刻從窗戶飛出去，散落在院子的各個角落，匿在花木間，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
裴季雅在院子裡看書，突然覺周圍多了幾分靈力波。他抬頭看了看，什麼也沒發現，便又低頭繼續看書。
拾玖在房間裡剪了一下午的紙人，直到天漸暗才停下。
了個懶腰，走出房間。
裴季雅已經不在院子裡了，廚房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拾玖走過去，發現他正在做飯。
“你會做飯？”拾玖有些驚訝。
“會一點。”裴季雅回頭看了一眼，笑道，“不過可能沒你做的好吃。”
拾玖走進廚房，看了看他準備的食材——青菜、豆腐、蛋，還有一條魚。
“魚我來做。”挽起袖子，接過菜刀。
裴季雅沒有拒絕，退到一旁給打下手。
拾玖的刀工很好，切菜的作行雲流水，三下五除二就把魚理好了。起鍋燒油，放姜蒜香，然後將魚下鍋煎至兩面金黃，加清水和調料，蓋上鍋蓋燜煮。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一氣呵。
裴季雅在一旁看著，眼底滿是讚賞。
“你以前經常做飯？”
“嗯。”拾玖點頭，“一個人慣了，總要學會照顧自己。”
裴季雅聽出了話中的孤獨，心中微微一。
“以後不用一個人了。”他輕聲道，“有我陪著你。”
拾玖手上的作頓了一下，沒有接話。
兩人一起做好了晚飯，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擺好。三菜一湯，雖然簡單，但香味俱全。
“嚐嚐看。”拾玖夾了一塊魚放到裴季雅碗裡。
裴季雅嚐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
“那就多吃點。”拾玖又給他夾了幾筷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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