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睡？”問。
“睡不著。”裴季雅走過來，在旁邊坐下，“你呢？在想什麼？”
“沒什麼。”拾玖搖頭，“就是有些不習慣。”
“不習慣長安？”
“不習慣……有人陪著。”拾玖頓了頓，“我之前都是一個人，突然多了個同伴，有點不適應。”
裴季雅沉默了一瞬，輕聲道：“那……你不喜歡有人陪嗎？”
“不是不喜歡。”拾玖想了想，“就是需要時間適應。”
“那我慢慢等你適應。”裴季雅溫聲道，“不急。”
拾玖轉頭看向他，月下，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滿了星。
“好。”輕聲說。
兩人在月下坐了很久，直到夜風變涼，才各自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拾玖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總是浮現裴季雅那雙明亮的眼睛，還有他說的那句“有我陪著你”。
“真是的……”把臉埋進被子裡，小聲嘀咕，“我這是怎麼了？”
……
在崇仁坊住了三天，拾玖的傷勢恢復了大半。
靈力的磨合也比之前好了很多，六條尾雖然還是收不回去，但至不會不就靈力紊了。用裴季雅給的斗篷遮住尾，白天在院子裡活，晚上出來氣，倒也相安無事。
裴季雅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口的傷口已經結痂，傷也在靈丹的調理下漸漸痊癒。他每天都會出門，說是去找朋友打聽無字書的訊息，晚上才回來。
拾玖沒有跟去，不想在沒有系統的況下貿然接太多人，免得暴份。
第四天上午，裴季雅出門前跟說：“今天我的朋友會來家裡做客，你想見見他們嗎？”
拾玖想了想，點頭：“好。”
裴季雅的朋友，應該就是之前說的那些調查無字書秘的人。既然決定要在這個世界待一段時間，遲早要和他們打道，早見晚見都一樣。
“那我去接他們，你在家等著。”裴季雅說完，匆匆出了門。
拾玖在院子裡等著，一邊喝茶一邊剪紙人。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院子外傳來腳步聲，還有說話聲。
“季雅，你什麼時候金屋藏了？我怎麼不知道？”
一個爽朗的男聲傳來，帶著調侃的意味。
“別胡說，是我救命恩人。”裴季雅的聲音有些無奈。
“救命恩人？那可要好好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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