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老樣子,”說,“什麼都記不清,但一見面就想起來了。”
“因為是你。”李承澤說,“只有你,讓我忘不掉。”
兩人在石桌旁坐下,燈火搖曳,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疊在一起。
李承澤給倒了一杯茶,看著:“說說你的事。你去《無心法師》世界都經歷了什麼?怎麼來的這裡?”
範閒閒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將自己的經歷簡單說了一遍——穿越、繫結系統、為嶽綺羅、遇到張顯宗、護他一生、送他離開、收集能量、來到這個世界。
李承澤聽得很認真,偶爾問一兩個問題,更多的時候只是靜靜地聽著。
當說起張顯宗的時候,他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
“你呢?”範閒閒說完後,看著他,“你是怎麼為李承澤的?”
“我不知道。”李承澤搖了搖頭,“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李承澤了,慶國的二皇子,母妃早逝,在宮中長大。小時候我經常做一些奇怪的夢,夢裡有一個人,但我看不清的臉。”
他看著:“現在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範閒閒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現在境怎麼樣?”
“不太好。”李承澤苦笑了一下,“太子黨步步,長公主在背後控一切,慶帝對我也不是完全信任。表面上我是皇子,實際上不過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你想怎麼做?”
“我想跳出這個棋盤。”李承澤說,“但我需要盟友。”
“我就是你的盟友。”範閒閒看著他,“我來這個世界,是為了查清楚我母親的死因,向慶帝和長公主復仇。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聯手。”
李承澤看著,看了很久。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問,“慶帝是皇帝,長公主是皇族,你要向他們復仇,就是與整個慶國為敵。”
“我知道。”範閒閒說,“所以我才需要你。”
李承澤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好。”他說,“我幫你。”
“不是幫我,”範閒閒糾正他,“是我們一起。”
李承澤點了點頭,手握住了的手。
“一起。”他說。
那天晚上,範閒閒在別院裡待了很久。
和李承澤聊了很多——聊了各自在這些年的經歷,聊了《慶餘年》世界的局勢,聊瞭如何合作查案、如何對付長公主和慶帝。
李承澤告訴,他已經在暗中調查葉輕眉的案子了,查到了一些線索——當年太平別院案發生的時候,有一個人看到了兇手的臉,那個人現在還活著,被關在監察院的地牢裡。
“監察院?”範閒閒眉頭微皺,“陳萍萍的地盤?”
“對。”李承澤說,“陳萍萍當年是葉輕眉的忠實追隨者,但葉輕眉死後,他投靠了慶帝。很多人都說他背叛了葉輕眉,但我查到的線索顯示,事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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