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封信，”他看著，“是你放的？”
“是。”範閒閒沒有否認，“太子的人偽造了你的信，我了出來，然後讓李承澤安排人偽造了太子和北齊的通訊，再過監察院的人送到陛下面前。”
範閒深吸一口氣：“你膽子也太大了。萬一被發現了——”
“不會。”範閒閒說，“紙人做事，不會留下痕跡。”
範閒看著，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
“我算是明白了，”他說，“有你在邊，我什麼都不用怕。”
範閒閒看了他一眼，角微微上揚：“知道就好。”
……
範閒正式接手庫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長公主不甘心失敗，聯合了朝中一批反對範閒的大臣，在庫接的過程中設定障礙。賬目不清、庫存不足、人手短缺——各種問題層出不窮，讓範閒焦頭爛額。
“這是在拖延時間。”範閒對範閒閒說，“想讓我知難而退。”
“那就讓知道，你不會退。”範閒閒說，“庫的事，我來幫你查。”
“你怎麼查？”
“紙人。”範閒閒說，“庫的每一本賬冊、每一間庫房，我都能查到。”
範閒看了一眼：“你確定不會被人發現？”
“確定。”
範閒閒開始行了。
的紙人像螞蟻一樣潛庫的每一個角落，將賬冊上的每一筆記錄都抄錄下來，將庫房裡的每一件品都清點清楚。
幾天後，拿到了長公主貪腐的全部證據。
“這些年從庫貪了多錢？”範閒問。
“大約三百萬兩。”範閒閒說，“其中一部分被用來收買朝臣，一部分被存在了海外。”
範閒倒吸一口涼氣：“三百萬兩……瘋了嗎？”
“沒瘋，只是太貪了。”範閒閒將賬冊推到他面前，“這些證據足夠讓翻不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需要等到合適的時機才能拿出來。”
“什麼時候？”
“等陛下的耐心耗盡的時候。”範閒閒說，“陛下不是傻子，他知道長公主在貪，但他需要一個人來幫他解決這個問題。你只要表現出足夠的誠意和能力，陛下就會支援你。”
範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正式接的那一天，長公主果然又出了么蛾子。
當著慶帝和百的面，說庫的庫存嚴重不足，範閒接手後本無法正常運轉，要求慶帝暫緩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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