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承乾是慶帝的嫡長子,按理說應該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但他格懦弱,能力平庸,一直被慶帝所不喜。而二皇子李承澤明強幹,深得慶帝賞識,這讓太子到了巨大的威脅。
範閒的出現,讓太子看到了拉攏的件,也看到了打擊二皇子的機會。
“範閒是葉輕眉的兒子,”太子的幕僚說,“只要把他拉攏過來,就等於掌握了庫和監察院的一部分力量。這對殿下來說,是巨大的助力。”
太子點了點頭:“那就去拉攏他。”
但範閒不吃這一套。
他對太子黨的人敬而遠之,既不親近也不得罪,始終保持著距離。太子送來的禮,他原封不地退了回去;太子設下的宴席,他找藉口推不去。
太子漸漸失去了耐心。
“既然拉攏不了,那就除掉他。”太子對幕僚說,“範閒不能為二皇子的人。”
“殿下,範閒邊有高手保護,不好下手。”
“那就想別的辦法。”太子說,“朝堂上手,比暗殺更有效。”
幕僚心領神會:“屬下明白。”
範閒閒很快就知道了太子的計劃。
太子要在朝堂上彈劾範閒,罪名是“私通北齊、出賣國”。這個罪名一旦坐實,範閒不死也得層皮。
“太子想用這招對付你。”範閒閒對範閒說,“他在北齊那邊安排了人,準備偽造你和北齊通訊的證據。”
範閒眉頭皺:“有沒有辦法破解?”
“有。”範閒閒說,“我已經讓紙人盯住了那個偽造證據的人。等他偽造好了,我們把證據過來,然後反過來彈劾太子。”
範閒看了一眼:“你早就想到了?”
“不是我想到了,”範閒閒說,“是李承澤想到了。他告訴我太子可能會用這一招,讓我提前準備。”
範閒的眉頭挑了一下:“李承澤?你和二皇子有來往?”
範閒閒看了他一眼,沒有否認:“他是我們的盟友。”
範閒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行,我相信你的判斷。”
幾天後,太子果然在朝堂上彈劾範閒。
他拿出了所謂的“證據”——幾封範閒與北齊的通訊,上面有範閒的印章和筆跡。
慶帝看著那些信,面無表:“範閒,你有什麼話說?”
範閒上前一步,不慌不忙地說:“陛下,臣從未與北齊有過任何通訊。這些信,是偽造的。”
“偽造?”太子冷笑,“你的印章和筆跡,誰能偽造?”
“這就要問太子殿下了。”範閒看著太子,“是誰偽造的,誰心裡清楚。”
太子正要反駁,忽然有一個太監急匆匆地走進來,在慶帝耳邊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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