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被彈劾的那一天，朝堂上炸開了鍋。
範閒把證據一件件擺在慶帝面前——賬冊、書信、人證、證，每一樣都指向長公主。貪腐、結黨、謀害忠良、私通北齊，罪名一條比一條重。
長公主的臉慘白，但沒有認罪。
“這些都是誣陷！”大聲說，“範閒想害我！”
“誣陷？”範閒看著，“那這些證據，公主怎麼解釋？”
長公主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慶帝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一切，面無表。
“李雲睿，”他終於開口，“你還有什麼話說？”
長公主跪在地上，微微發抖：“陛下，臣妹冤枉！”
“冤枉？”慶帝的聲音冷了下來，“朕給過你機會，但你不知道珍惜。”
他站起，走下龍椅，站在長公主面前。
“從今天起，”他說，“削去李雲睿長公主封號，幽於府中，不得外出。”
長公主癱倒在地上，眼神空。
慶帝看了一眼，轉走了。
長公主被幽之後，範閒閒去見了一面。
長公主府已經冷清了下來，僕從散去大半，只剩下幾個忠心的老僕人。長公主坐在院子裡，看著滿園的落葉，眼神空。
範閒閒走進來的時候，抬起頭，看了一眼。
“你來做什麼？”的聲音沙啞。
“來看看你。”範閒閒在對面坐下，“看看害死我母親的人，現在是什麼樣子。”
長公主冷笑了一聲：“你母親該死。”
“為什麼？”
“因為太耀眼了。”長公主的眼神變得狂熱，“什麼都有——才華、貌、陛下的、朝臣的擁護、百姓的敬仰。而我呢？我什麼都沒有！”
看著範閒閒，眼神瘋狂：“你知道嗎？我也陛下，但他眼裡只有你母親！他為了你母親，可以不要江山，不要皇位！而我，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所以你殺了。”
“對，我殺了。”長公主笑了，“我讓死在了太平別院，死在了最的那個地方。你知道死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抱著一個嬰兒——就是你——跪在地上，求我放過那個孩子。”
長公主看著範閒閒，眼神惡毒：“我差點就心了。但後來我想，留著你，也許有一天能派上用場。果然，你果然來了。”
範閒閒看著，目平靜。
“你說完了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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