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倒臺之後,京都的局勢變得更加複雜。
太子失去了最大的盟友,勢力大減,開始在朝中節節敗退。而二皇子李承澤則在範閒和範閒閒的支援下,勢力不斷壯大,逐漸為最有力的皇位繼承人。
但範閒閒知道,真正的敵人不是長公主,也不是太子,而是慶帝。
“我們查到的所有證據都指向長公主,”範閒閒對範閒說,“但長公主只是幫兇,真正的主謀是慶帝。”
“我知道。”範閒說,“但我們沒有證據。”
“證據在陳萍萍手裡。”範閒閒說,“他一直藏著當年太平別院案的真相,只等合適的時機拿出來。”
“合適的時機?”
“對。”範閒閒說,“陳萍萍一直在等,等慶帝出破綻,等我們足夠強大。”
範閒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那我們就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
範閒閒開始頻繁出李承澤的別院。
兩人一起商量對策,一起分析局勢,一起佈置下一步的計劃。李承澤的幕僚們都知道,這位范家表妹是二皇子最信任的人,對的態度恭敬有加。
但沒有人知道,範閒閒的真實份,也沒有人知道,和李承澤之間的關係,遠比表面上看起來的要複雜得多。
“你還記得《子夜歸》嗎?”這一天,範閒閒忽然問。
李承澤正在看書,聞言抬起頭:“記得。”
“那時候我們也是這樣,”範閒閒說,“坐在院子裡,你讀書,我剪紙人。”
李承澤笑了:“你那時候的紙人還沒這麼厲害。”
“那時候我剛學,”範閒閒說,“紙人飛不起來,只能在地上爬。”
“我記得。”李承澤放下書,看著,“那時候你氣得想把剪刀扔了。”
範閒閒角微微上揚:“你攔住了我,說‘再試試,說不定就好了’。”
“然後你就試了一整夜。”李承澤說,“第二天早上,紙人終於飛起來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笑著笑著,李承澤忽然握住了的手。
“拾玖,”他說,“等這一切結束了,我們離開京都吧。”
範閒閒看著他:“去哪裡?”
“哪裡都好。”李承澤說,“澹州、北齊、東夷城,只要你在,哪裡都好。”
範閒閒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好。”說。
陳萍萍終於來找範閒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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