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朝來的？”
“是。”
“做什麼生意？”
“什麼都做，香料、玉石、布匹……只要是能賺錢的，在下都做。”顧小五笑著說，“二公主有興趣？在下可以給您最優惠的價格。”
“我對生意沒興趣。”拾玖看著他，“我只想知道，你來西州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顧小五的笑容不變：“二公主這話從何說起？在下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來西州做生意，能有什麼目的？”
“普通的商人？”拾玖走近一步，低聲音，“一個普通的商人，能在短短三天，和西州城大半的商販搞好關係？一個普通的商人，能一眼認出西州的公主？”
顧小五的笑容終於有了一裂痕。
“二公主……”
“你不用張。”拾玖退後一步，恢復了淡淡的語氣，“我只是好奇，隨便問問。你忙吧，不打擾了。”
轉離開，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對了，顧公子。”沒有回頭，“西州城最近不太平，你一個外地人，還是小心些為好。尤其是……不要去丹蚩那邊，那裡最近在抓細，被抓到可就麻煩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小五——李承鄞，站在攤位後面，看著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表。
這個二公主，比他想象的要難纏得多。
剛才那番話，看似隨意，實則句句都在敲打他。
警告他不要接近丹蚩，說明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
可是怎麼知道的？
李承鄞百思不得其解。
“殿下。”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後傳來。
李承鄞回頭，看見裴照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後，一尋常百姓的裝束，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出賣了他的份。
“你都聽到了？”李承鄞問。
“聽到了。”裴照點頭，“這個二公主，不簡單。”
“何止不簡單。”李承鄞眯起眼睛，“剛才那番話，字字珠璣，句句誅心。我自認為沒有出任何破綻，但就是能看穿我。”
“殿下打算怎麼辦？”
“暫時按兵不。”李承鄞說，“先清的底細再說。”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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