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聊什麼了？”
“奴婢沒敢靠近，聽不太清楚。只聽到大公主在笑，那個顧小五好像在誇大公主騎好什麼的。”
“騎？”拾玖心中一沉。
在原劇中，李承鄞就是過騎馬、箭這些共同好，逐漸拉近和小楓的距離的。
“阿依，明天幫我約顧小五，就說……我想請他吃飯。”
“啊？”阿依一愣，“二公主要請他吃飯？”
“對，就說是謝他上次送我的那塊玉石。”
阿依雖然不解，但還是照辦了。
第二天，顧小五應邀而來。
他換了一月白的長衫，腰間佩了一塊玉，看起來像是去赴宴的貴公子，而不是擺攤的小商人。
“二公主太客氣了。”他笑著拱手，“區區一塊玉石，不值得二公主專門設宴。”
“顧公子不必客氣，請坐。”拾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兩人面對面坐下，阿依端上酒菜，然後退到一旁。
拾玖舉起酒杯：“顧公子，敬你。”
“敬二公主。”顧小五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顧小五看著拾玖，笑道：“二公主昨日在集市上那番話，在下回去想了很久，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什麼話？”
“西州城最近不太平，讓在下小心些。”顧小五說，“在下想了一夜，也沒想明白二公主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二公主知道些什麼？”
拾玖心中冷笑——這是在套的話。
“談不上，只是聽說最近有人在西州城附近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拾玖淡淡道，“顧公子是外地人，我怕你不瞭解況，所以提醒一句。”
“多謝二公主關心。”顧小五微笑，“不過在下自認還有些自保的能力，應該不會有問題。”
“那就好。”拾玖夾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吃著，“對了，顧公子接下來打算去哪兒？一直在西州待著？”
“不一定。”顧小五說，“在下的生意是走到哪兒做到哪兒，如果西州的生意好，就多待幾天；如果不好，就去別的地方看看。”
“比如呢？”
“比如……丹蚩。”顧小五說出這兩個字時，目盯著拾玖的臉，“聽說丹蚩那邊產富，是個做生意的好地方。”
拾玖的表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丹蚩啊，那地方確實不錯，不過我勸顧公子還是別去了。”
“為什麼？”
“因為外祖父——鐵達爾王，最近對外來人員查得很嚴。前幾天剛抓了幾個朝的細，直接砍了腦袋。”拾玖抬起頭，看著顧小五的眼睛，“顧公子雖然是做生意的，但萬一被誤會了，可就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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