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那位在餘杭擊退拜月教、在鎖妖塔外傳話、還要與我蜀山談條件的拾姑娘？”
“正是。”
“好膽量。”獨孤劍聖語氣平淡，“但你可知道，擅闖蜀山、攜妖族山門，按規矩該當如何？”
“第一，我沒有擅闖，是你們弟子請我進來的。”拾玖不卑不，“第二，靈兒不是妖族，是媧正統後裔。如果蜀山連神族後裔都分不清，這修仙聖地的招牌也該摘了。”
“放肆！”右首第二位長老拍案而起，“媧後人上流著神族之不假，但妖族之亦混雜其中，半人半妖，豈能與我蜀山正道相提並論？”
“半人半妖？”拾玖笑了，笑得很冷，“敢問這位長老，你所謂的‘正道’，是以出論善惡，還是以行為論是非？”
“自然是——”
“如果是出，那你們蜀山開派祖師也不過是凡人修煉仙，按你的邏輯，凡人出低賤，憑什麼開宗立派？”拾玖打斷他，“如果是行為，那靈兒從未害過人，從未作過惡，甚至為了救人不惜以犯險。哪一點配不上‘正道’二字？”
那長老被懟得臉漲紅，一時語塞。
獨孤劍聖抬手，制止了其他長老的爭辯，看向拾玖：“拾姑娘，你今日來蜀山，意何為？”
“兩件事。”拾玖出兩手指，“第一，讓蜀山承認靈兒的神族份，不得再以‘妖族’之名加害於。第二，我要進鎖妖塔。”
此言一齣，滿殿譁然。
“進鎖妖塔？你瘋了？”
“鎖妖塔乃蜀山地，豈容外人擅？”
“這人分明是來找事的！”
獨孤劍聖也皺起了眉頭：“拾姑娘，鎖妖塔鎮著無數上古妖，煞氣之重，連蜀山長老都不敢輕易進。你為何要進？”
“因為裡面有我想要的東西。”拾玖沒有詳細解釋，“我只進一層，取一便出。不會破壞塔封印，不放出任何妖。”
“不行！”大長老斷然拒絕，“鎖妖塔是蜀山基，不容外人染指。任你說破天，也休想踏一步！”
拾玖看著他，眼神平靜：“如果我非要進呢？”
“那你就是與整個蜀山為敵！”大長老猛地站起來，靈力發，元嬰期巔峰的威如山嶽般下來。
林月如和李逍遙臉一變，被威得幾乎不過氣。靈兒也臉發白，但咬著牙沒吭聲。
只有拾玖，紋不。
甚至沒有釋放靈力，就那麼站在威中心，像一顆釘子釘在地上。
“大長老好大的威風。”淡淡地說，“對一個晚輩釋放威，也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
大長老臉鐵青，加大了威。
拾玖依然不。
獨孤劍聖眼神微凝。大長老的修為他是知道的，全力釋放的威連他自己都要運功抵擋。這個年輕人竟然面不改？
“夠了。”獨孤劍聖開口，大長老不甘心地收了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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