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失重讓林晚輕撥出聲。周晏嶺將打橫抱起,蜷進他懷裡,指尖攥他後頸的料。溫熱的鼻息拂過耳際,他低啞的嗓音裹著笑意:
“小晚,你好。”
小晚這兩個字,從來只有家裡人才會這麼。從周晏嶺那裡出來的時候,一開始讓林晚無所適從,此刻卻化作糖流淌在心頭。
周晏嶺將輕放在床榻,林晚在朦朧暈裡捕捉到他鏡片後灼熱的眸。
主臥的遮簾隔絕了所有天,周晏嶺直接出手臂將床頭的檯燈開啟。
房間裡瞬間鋪開一片暖橘的暈,將周晏嶺鏡片後的眸映得格外深邃。
“讓我好好看看你。”
燈裡,林晚看見自己在他眼中融化的模樣。
周晏嶺的溫過料灼燒著,堅實的膛隨著呼吸起伏。
閉的空間裡,清冽的松木香與熾熱的男氣息織網,將人困在中央。
彼此的息在耳畔糾纏,時而抑時而放縱,像暗夜裡此起彼伏的聲。林晚能清晰到他繃的背,隨著每個作在掌心下起伏。
他含住耳垂,又開始低聲誇。滾燙的沿著頸線遊走,每落下一印記都要用溫又殘忍的語調細細描述.....
林晚緋紅這臉蛋,雙眸盈盈泛著水。的眼睫像蝶翼,泛紅的如同朝霞,嗚咽聲比最醇的酒還要醉人。
更過分的是,他偏要著聽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剖白。
平日裡慾剋制的周局長,此刻卻用最骨的詞句形容的好,連最細微的反應都要追究底。
“別...別說了...”
林晚扭開臉,躲開周晏嶺的視線。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耳側,在掌心落下灼熱的吻。
“可我想聽你說...”
周晏嶺鏡片後的眼眸暗得驚人,
“說你也喜歡這樣。”
……
很久以後。
林晚將臉埋在枕頭裡,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渾痠,連指尖都懶得彈。
有資格懷疑,能當領導的男人是果然力無窮,連續開了一晚上的車,又經歷了一番事,周晏嶺還能神清氣爽的去上班。
“小晚。”
男人穿戴整齊了,又來撈,床墊微微下陷。他的指尖拂過肩頭曖昧的紅痕。
“水放好了,去泡個澡好不好?”
林晚的耳尖發燙,把臉埋得更深了些。還不習慣這樣的事後溫存,更不習慣眼前這個褪去局長威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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