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驚得捂住他的,溼漉漉的眼裡滿是惱:
“周晏嶺!你、你在說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
他笑著吻的手心,鏡片後的眼睛亮得驚人,
“一見到你,那些場面話就全忘了。”
周晏嶺的指尖卷著散落的髮,
“要不你教教我,現在年輕人該怎麼哄心上人?”
林晚心跳了半拍。這樣的土味話要換個男人說,只怕要惹反。
都什麼年代了?
可從這個向來沉穩剋制的男人口中說出,竟然莫名讓人耳熱。
想象不出,那個在會議室裡不苟言笑的周局長,是怎麼把“甜心小可”這樣的詞說出口的。
“土死了......”
小聲嘟囔,卻忍不住翹起角。
周晏嶺突然將打橫抱起,驚得輕呼一聲。浴缸裡的溫水輕輕晃,泛起細碎的波紋。他俯在耳畔低語,溫熱的呼吸鬢邊碎髮:
“土點好,這樣.....你就忘不掉了。”
修長的手指穿過溼漉漉的髮,周晏嶺手法嫻地盤起髮髻。明明說著“材料要準備三份影印件”這樣的公事,指尖卻若有似無地過後頸敏的。
林晚從水中抬起眼,過氤氳水汽看他一不苟的襯衫領口,心想:這人怎麼還不走?剛才不是說要去局裡?
“周局長...”
往浴缸另一側躲了躲,
“您的服....快打溼了.....”
周晏嶺順著的眼神看過去,才發現自己的熨燙平整的西裝上,有幾滴水珠洇開的深痕跡。
他眸一暗,終於放過。
周晏嶺離開後,林晚又在雲棲苑多待了半小時。仔細抹去自己存在過的痕跡......疊好浴袍,收走用過的巾,連落在枕邊的髮都一一拈起。
鏡中的人雙頰依然帶著紅暈,林晚掬了捧冷水拍在臉上,才讓那抹緋漸漸褪去。
回到茶坊,立即翻開那份《特農業產業化專案申報指南》。
林晚仔細研讀周晏嶺用紅筆圈出的條款旁還有鉛筆批註,連夜整理好了材料,但眼看著就是週末,心裡再急也沒用辦法,只能先把這事放在一邊,等週一再去辦理。
週末的茶藝研討會,是好不容易的來的機會,必須要去的。
林晚帶著上次趙明德給的邀請函,順利進了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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