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的應燈隨著開門聲亮起,暖黃的暈在實木地板上鋪開一道路。林晚的頭昏昏沉沉的,迫不及待踢掉鞋子,整個人陷進的皮質沙發裡。
酒在裡緩慢流淌,讓四肢像浸在溫水裡般。
周晏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半跪在沙發前,手裡端著一杯蜂水。
“小晚,喝點水。”
他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鏡片後的目落在微敞的領口。
雙頰泛著醉意的紅暈,眼尾染上一抹桃花,平日裡端莊乖巧的形象此刻全然不見,像一隻小貓綿綿地窩在沙發裡。
微醺的狀態讓整個人都鬆弛下來,舉手投足間著不自知的嫵。
林晚耍賴似的往抱枕裡了,髮散落在真皮沙發上像潑墨。周晏嶺忽然傾,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
“要不要我餵你?”
這句話驚得林晚慌忙坐起。作太急,眼前頓時天旋地轉。下意識抓住眼前人的襯衫。
溫水,甜膩的蜂香沖淡了酒氣。
林晚抬起眼睛,正撞見周晏嶺噙著笑的模樣....他解開的領口出鎖骨凹陷一小片影。
這副遊刃有餘的姿態,莫名讓心頭火起。
的拳砸在他口,到的是繃的。周晏嶺低笑出聲,腔震過相的傳來。他忽然收攏手臂,將整個人帶進懷裡。
“都怪你,不攔住我喝酒...”
周晏嶺溫熱的掌心在後腰輕輕按,恰到好的力道緩解了醉酒的眩暈。鼻尖蹭過發頂,語氣寵溺。
“是,我的錯。”
周晏嶺的眸子在暖下泛著琥珀的澤,像是融化的糖般稠得化不開。他微微低頭,
“小晚原諒我...可以嗎?”
他的聲音低沉溫潤,帶著幾分哄的意味,像是羽輕輕搔過心尖。林晚著他近在咫尺的,簡直要溺死在這份溫裡。
明明是來道謝的,怎麼反倒了興師問罪的那個?
醉意朦朧的腦海更添幾分混沌,耳尖燒得發燙。
掌心傳來溫熱的....是周晏嶺反手握住了抖的手指。林晚張了張,
“我...齊教授...”
話到邊又打了結,舌尖像被梅子酒泡發了般不聽使喚。
真沒出息。
在心裡暗罵自己。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舌頭打結?
就像此刻,明明有千言萬語想說,卻只能盯著他襯衫上第二顆鬆的紐扣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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