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晚至今滴水未進,胃裡空得發慌,可莫名的,一陣陣反胃的覺卻不斷上湧。
強撐著走到樓下,想去不遠那家常去的早餐店,或許食能讓暫時麻木。
剛在角落的位置坐下,點的清粥小菜還未送來,一個影便不請自來,徑直在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林晚抬起眼,淡淡地掃過去,看清是鄭維揚後,那雙原本就沒什麼神采的眸子裡瞬間掠過一毫不掩飾的厭惡,隨即又疲憊地垂下,多看他一眼都嫌費力。
那清晰無比的厭惡眼神,像一細針,準地刺破了鄭維揚強裝鎮定的表象。
他被這眼神刺痛,心頭火起,索也不再繞彎子,帶著一種近乎質問的語氣,直截了當地開口:
“你和周晏嶺在一起了。”
聽到“周晏嶺”這個名字從鄭維揚口中說出,林晚的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猛地一。
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只是沉默地繃了角,將那陣翻湧的緒死死住。
鄭維揚見沉默,心中的妒火與不甘瞬間燒得更旺,一連串的質問如同失控的連珠炮般口而出,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引得旁桌的食客側目:
“是什麼時候的事?你們到底是什麼時候勾搭到一起的!?”
他的話語變得尖刻,
“原來你也跟那些人沒什麼兩樣,只會攀附權貴,找更高的枝頭!”
他已經近乎喪失了理智,口不擇言地問:
“是不是我們還沒分手的時候,你就已經跟他……”
“是!”
林晚猛地抬起頭,打斷了他未盡的、更不堪的猜測。
被連日來的抑和此刻的汙衊徹底點燃,再也無法維持冷靜,聲音裡帶著破罐破摔的尖銳:
“你滿意了嗎?”
盯著他,積的委屈、憤怒和痛苦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話語直直刺向對方:
“還不是要‘謝’你,鄭維揚,給我遞了那杯加了料的水……”
冷冷地凝視著他瞬間煞白的臉,那眼神像是在質問他,又更像是在叩問自己那段混而不堪回首的過去:
“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會和他走到一起?”
鄭維揚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無法置信的震驚。
他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終於明白了。
那杯他親手遞出的、懷著齷齪心思的酒水,竟差錯地,將推向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他把你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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