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知道鄭維揚的意圖就是要挑撥離間,可聯想到最近獲悉的、關於周晏嶺步步為營的種種真相,無法不將這些話聽進心裡去。
鄭維揚毫不掩飾對周晏嶺的巨大憎恨,猛地扭過頭,眼中佈滿了憤怒的紅,咬牙切齒地罵道:
“他本就是個乘人之危的偽君子!”
鄭維揚無疑是聰明的,就算他現在沒法再攪和二人的,他也要說這番話噁心一下林晚。
林晚現在能將事業做得風生水起,背後說到底,肯定離不開周晏嶺支援和幕後作。
那麼,林晚一個小姑娘究竟憑什麼呢?
就憑是人,只是陪領導睡了一覺,就可以平步青雲。
那他一直以來的努力,又算什麼?
鄭維揚越想越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心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對林晚產生了如此巨大的恨意和...嫉妒。
但林晚卻因為鄭維揚這番話想到了其他的,回溯到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那晚...
在那種極端的況下,周晏嶺真正的出發點,究竟是什麼?是憐憫?是一時衝?還是……另有所圖?
林晚清楚地知道這是鄭維揚的誅心之計,理智告訴不該被其左右,可的堤壩已然出現了裂痕,發現自己本無法完全不這些惡毒猜測的影響。
鄭維揚何等明,他立刻捕捉到了林晚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迷茫與搖。
他心中冷笑,開始乘勝追擊,話語如同淬了毒的細針,準地刺向最不安的地方:
“醒醒吧,你真以為他那樣地位的男人,是對你了真心?”
他的語氣充滿了譏諷,
“不過是看你年輕貌,又恰好出現在他眼前,一時興起想玩玩罷了……”
他頓了頓,觀察著林晚愈發蒼白的臉,丟擲了他自以為最殺傷力的資訊:
“你還被矇在鼓裡吧?周晏嶺開年就要高升調走了,馬上就要離開雲市這個‘小地方’了。到時候,你對他來說,還算什麼?”
林晚機械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著那碗早已涼、寡淡無味的粥。
只是為了完一個作,舌尖嘗不出任何滋味,耳中卻一字不落地聽完了鄭維揚所有的話。
每一句都像沉重的石塊投本就混的心湖,激起更深、更冷的漩渦。
因為實在放心不下林晚,謝瑤提前結束了旅行,風塵僕僕地趕回了雲市。
一見面,就拿出心為姐妹挑選的禮,同時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晚的神,輕聲問道:
“你跟周局長…怎麼了?”
林晚的表瞬間閃過一難以掩飾的落寞,垂下眼睫,低聲道:
“沒什麼……”
謝瑤哪裡會信,語氣愈發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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