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說到這裡緒就特別的激,直接過去拽住了他的服,但剛才那些話也讓顧南廷有些破防,直接推開了江暖的手。
“你說我怎麼對得起你爸爸?你問我有沒有良心?我承認我對不起你,但我也僅僅是對不起你而已,跟你父母無關。
你是大小姐,我只是你們家一個普通的打工人,所以你父母就沒有看得起我,揹著你各種給我施,說各種打擊我,鄙夷我的話。
我是一個大男人,但你爸媽已經徹底把我的尊嚴踩在了腳下,他們都已經這麼傷害我了,我為什麼要對得起他們?”
顧南廷說完之後,江暖便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耳。
當過監控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霍硯修也是忍不住一個張,生怕顧南廷會一個緒不穩,再做出傷害的事。
所以招待室外面都已經站滿了保鏢,只要霍硯修一聲令下,保鏢們就會衝進去。
但是況並沒有霍硯修想象的那麼糟,江暖狠狠的甩了他一個耳,但顧南廷並沒有給任何回擊,而是覺得特別好笑的笑了。
“阿暖,這一耳你應該打,我也著,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是對不起你,並沒有對不起其他任何人。”
江暖真的覺自己的之前才是一個笑話,為什麼還能那麼不顧一切的想要嫁給這樣一個男人啊?
為什麼還要跟父母作對?都不敢想如果當初真的如願嫁給了他,現在,會是多麼的不幸。
“顧南廷,我已經徹底看清你了,過去是我愚蠢,是我引狼室,我會把你送進監獄的。
你知道硯修也已經早猜到了,他手裡也有證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你主認罪,作為人證,給我爸爸翻案,你就可以坐幾年牢。”
這個霍硯修早就跟他說過了,但現在江暖又跟他說一遍,還真是覺得諷刺。
他拼命想逃的牢獄之災,看來是怎麼也逃不掉了。
“既然你現在跟霍硯修夫妻那麼好,那他應該也已經告訴你了,我答應要把我手裡的那部分證據給他。
是隻給一部分,我就是要他保我命,如果我死了,剩下的另一半特別重要的證據,就誰也拿不到了。”
“顧南廷,你還真是有城府啊,早就給自己留好了後路。”
“沒辦法,我不像你們這些有背景的人,在你們這些人眼裡,我就只是一個螻蟻。
沒有強有力的家世給我做保護傘,我自然還是隻能自己保護我自己。”
江暖再次的一笑,這個人他已經徹底的看清了。
“好,那你趕把你手裡的那部分證據出來,有了證人證,我父親的案子就可以翻。
你也知道作為家屬,出這個諒解書,對你的量刑至關重要,如果你真的拿出了那部分證據,我會出諒解書,忍著噁心出諒解書!”
江暖真的說的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這個人千刀萬剮,但是也不得不忍著噁心。
他沒有直接殺人,那就判不了死刑,既然判不了死刑,那就只能在量刑上就可以拿他。
“我也怕這段時間你會被馮仁洲殺人滅口,所以就說我還有好多的債要跟你清算,時常會去找你,這樣會保住你這條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