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認識你開始，你就一直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好像對什麼都不興趣，對我也是有餘但是不心。我以為你可能只是天生就是淡薄，對什麼都冷冰冰的。但是我剛剛看到你菸的時候才發現，你還有另外一面。”
裴以燃沒說話，只是抿著，在口袋裡的手，攥住了煙盒。
梁蔓問：“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們既然已經開始備孕了，還是戒了的好。”
裴以燃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試過，戒不了。”
“為什麼，你之前不是就戒過一次嗎？你一定可以的。”
之前那次，是因為溫芙。
嗓子不好，一聞到煙味就咳嗽不止。
裴以燃帶去看過醫生，醫生說是小時候氣管有損傷，終的，只能平時注意保養。
從那之後，不管去哪裡，他都揹著一個暖水壺。
只要一咳嗽，立刻就能喝到溫熱的水潤。
那時候兄弟們都調侃他：“你怎麼跟照顧孩子的老媽子似的，到哪都背個水壺。”
裴以燃只是皺眉踹了他一腳：“煙熄了，溫芙聞不了煙味兒。”
“好好好……下腳真重啊我去，一腳給我腎結石都踹出來了。”
“還有，去門口吹一會兒冷風散散上的味兒再回來。”
那段時間，不他戒了煙。
他的兄弟們不也跟著的了。
至有溫芙在場的時候，是絕對菸的。
後來進了監獄，有獄友給他遞煙。
他接過來，一口就嗆住了。
劣質的香菸，一子嗆人的味道，就吸了一口，舌尖就開始發麻。
但是很奇異的，當正在承痛苦的時候，心裡的痛苦反而能減輕很多。
漸漸地，他開始煙不離，一天三四包都不夠。
連最初給他遞煙的獄友都說：“你刑期不長，悠著點，小心死在裡面。”
監獄裡的生活太過枯燥。
不菸，心裡煩躁。
對的恨意蒸騰上來的時候，那種翻天倒海般的緒本無從排解。
最後，他開始用菸頭燙自己。
劇烈地灼燒伴隨著痛意，讓他有種近乎自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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