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上下都是他喜歡的模樣。
親得上癮。
比煙癮還大。
後來每次他犯煙癮，就把人拖進懷裡狠狠親一頓。
再後來，沒有煙癮的時候，找藉口也要親。
他的煙癮就這麼戒掉了，沒有痛苦，全是甜。
他以前也沒覺得菸那麼苦，直到在監獄裡再一次菸——滿苦，苦得他直皺眉。
他問獄友：“你這什麼煙啊，這麼苦？”
獄友笑他：“煙這東西就是苦的啊，貴的便宜的都苦，你多了就習慣了。”
是啊，多了，就覺不到苦了。
梁蔓輕輕依偎在他肩頭，雙手抱著他的手臂，輕聲了一聲：“以燃……”
裴以燃從回憶裡離出來，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姿勢，想要把手臂出來，可是梁蔓抱著不放。
於是他問：“怎麼了？”
“你的項鍊……”梁蔓遲疑了一下，訥訥地說道：“就是上次我不小心到的那條，項墜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呀？”
裴以燃微微用了點力氣，還是掙了梁蔓：“沒什麼，就是個普通的小玩意。”
“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裴以燃矢口否認：“不，一點也不重要。”
梁蔓微微笑開：“既然這麼普通，送給我好不好？”
裴以燃遲疑了一下，微微蹙眉：“你想要項鍊的話，去珠寶店挑一個好看的。”
“我就想要你這個，”梁蔓說：“它雖然不名貴，但是是你戴過的啊。就當是我們的訂婚禮，好不好？”
裴以燃抿著，一言不發。
好在林鶴很快開車過來了，下車跑過來幫忙拉開後座的車門：“裴總，剛剛公司那邊來電話，說有個檔案需要您籤一下。”
裴以燃點了點頭，吩咐他說：“你送梁蔓回家，我去公司一趟。”
說著，他示意梁蔓上車。
可梁蔓有些莫名：“你也一起上車呀，先送你去公司，然後再送我回家。”
“不了，”裴以燃說：“不順路。”
“可是……”
梁蔓被半推著上了車，林鶴反應很快，迅速關好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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