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芙猛地回頭看向他。
章鵬眼神銳利,語言冷漠,“你放心,我對你這種婦沒什麼興趣,我怕得病。但以燃為了你吃過的苦不能就這麼算了。”
章鵬的聲音不小,娟姐很快就趕到了,連忙堆著笑賠罪:“怎麼了這是?章總,是不是不懂事惹您生氣了?您消消火氣,今晚我請客,怎麼樣?”
“用不著!我缺你幾瓶酒的錢嗎?!”
娟姐趕說道:“那不能,誰不知道您章總現在在裴氏那是風生水起的。那您是想……?”
章鵬指著溫芙說道:“,今晚我要了,什麼價錢?”
“這……”娟姐看了看溫芙,遲疑著說道:“章總,笨得很,要不我給您換一個聲音甜的說話好聽的?”
“我就要,”章鵬大喇喇地重新坐回了沙發上,翹著二郎抖了抖腳尖:“你開個價。”
娟姐問溫芙:“你怎麼說?”
“我只問一句,”溫芙看向章鵬:“能當場結算嗎?”
章鵬點頭:“只要你能滿足我的要求,你要多錢,我立刻給你。”
溫芙點頭:“好,說話算話。”
娟姐從包廂裡退出來的時候,酒保和幾個侍應生都在看熱鬧。
尤其是酒保。
他幾乎是崇拜地看著娟姐:“姐,還是你厲害。你剛剛才說會有大造化,這就被章總給看上了!”
娟姐卻在沉思。
雖然章總口口聲聲說要買一晚,可是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兒。
哪哪都覺不太對。
娟姐囑咐一聲:“總而言之,這個章總我們得罪不得,他如果一會兒要什麼,記得優先送過去。”
“好的姐,我記住了。”
娟姐點了點頭,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今天章總的消費,提都算在名下。”
酒保嘿嘿笑:“都上章總了,還能在意咱們這一點提錢?”
“讓你記你就記,哪兒這麼多廢話。”
“是是是……”
娟姐再次料事如神。
VIP包廂裡今晚刷卡刷瘋了。
要酒一開口就是二十瓶。
過了一會兒,又要了二十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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