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敬蘊皺著眉頭,低聲音開口道:“配是母親嗎?”
拋棄剛出生的兒,又三番兩次的不開口告知親生父親,試圖抹殺了福福一次,如今還想抹殺福福第二次。
這樣的人,怎麼配的上母親兩個字。
溫芙垂下眼眸,十分堅定道:“師兄,我覺得還有機會,否則懷胎十月,有的是時間機會去打掉,可留到了最後甚至將生了出來,或許,在心底還有一的地方。”
顧敬蘊不那麼認為:“會不會是本就不知道自己懷孕被迫生下的?”
溫芙沉默了一瞬,嘆了口氣:“試試吧,反正也沒別的辦法了,對嗎?”
人就在眼前,只能不斷的想辦法從陳穎的口中挖到訊息。
顧敬蘊點頭,隨後聽溫芙的話走了出去。
咔噠一聲細響,防盜門被關上。
溫芙再次走到陳穎的邊,開口,聲音溫:“陳穎,我給你講個故事,好嗎?”
陳穎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態度:“你講什麼我都不會改變的。”
“其實,在福福之前,我也有一個兒。”
再提這事,無異於拿匕首將自己最痛的傷口重新剜開。
只說這一次,的聲音便止不住的抖:“從懷孕起我就不斷的期盼平安,健康,到後來出生,我看著那才掌大的小臉,默默發誓無論如何這一輩子我一定要保護,我也只要健康平安就好,可天不遂人願,我被人抓住,關進了地下室,才出生十幾天的孩子,跟著我進了那種溼冷,骯髒冰冷的地方。”
低著頭,雙手不斷的糾纏:“原本是個很健康的孩子,哭聲都很洪亮,跟爸爸一樣,生命力很旺盛。”
“可是漸漸的,的哭聲越來越小,最開始是呼吸急促,渾通紅,在我意識到發燒了時,開始產生驚厥反應後,第一時間求救,磕頭,可沒任何人幫這個孩子。才十幾天,只會哭,甚至連一個被救助的機會都沒有。”
說到這,溫芙哽咽住了,眼角的淚控制不住的不斷落下。
陳穎別過去的頭隨著的故事一點點的擺正,最後忍不住問道:“最後呢?”
溫芙手抹去臉上的淚水,沙啞著嗓子說:“沒了,死在我的懷裡,我看著一點點的停止呼吸,徹底安靜……”
徹底說不下去,心臟彷彿被千刀萬剮,孩子那張青紫的安靜面龐就像是刻進骨子裡一般。
客廳瀰漫著濃重的悲傷氣息,陳穎也不知不覺的皺起了眉頭,那張一直保持著沉默的面龐浮現了同。
“陳穎,福福不一樣。”溫芙低著頭,眼眶發紅。
著的雙手攥的極,指尖泛白:“現在有一個可以救命的辦法就在你的手上,只要你願意告訴我,福福的親生父親是誰,就能救。”
第一次,陳穎的臉上出現了複雜的緒。
不願看著溫芙,只低著頭:“我……”
溫芙看著,似乎到陳穎上的掙扎,於是立馬拿出手機,翻出福福小時候的照片:“你看,這是剛撿到福福的時候。”
的手指不斷的在螢幕上翻,從一開始的小娃娃慢慢的到會坐,會站,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