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陳穎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照片,可隨著溫芙一點點的提起,忍不住看了一眼。
就一眼,便徹底的控制不住。
想起剛懷上孩子的那段時間,那是的第一個孩子,除了害怕和震驚外,還有一點點的欣喜。
想到這,眼眶徹底紅了,陳穎看向溫芙:“福福是嗎?這些年……過的好嗎?”
這是陳穎第一次主問起福福,溫芙張道:“不好。”
陳穎錯愕的看向溫芙。
還以為,溫芙會說福福跟著很好。
“很多大人都不了肝病帶來的痛苦,何況是一個孩子?福福也才五歲,陳穎,只要你肯開口說出福福的生父是誰,福福就不用再繼續到病痛的折磨,最重要的是,能活下來了。”
溫芙起,對著深深鞠躬:“我求求你,救救福福好嗎?”
那一瞬間,陳穎心底剩下的那一點點彷彿被。
“……是梁啟。”
溫芙抬頭,面迷茫。
這個名字好耳,好像在哪裡聽過。
“梁啟?”溫芙微喃,念著這個名字的瞬間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張臉:“是影帝梁啟?”
想起師兄說陳穎這樣對福福的生父閉口不談很大原因是因為對方的份要絕對的保,又或者一說出來就會引起不小的轟。
所以第一時間能想到,只有這麼一個人。
在溫芙疑的視線下,陳穎緩緩的點頭。
角微扯出自嘲的模樣:“很不可思議對吧,一個怎麼會生下堂堂影帝的孩子。”
溫芙搖頭:“我相信你,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故事。”
陳穎從一側翻出一包香菸,點燃後夾在指尖:“六年前的梁啟還不是影帝,只是一個電影新人,只是演些龍套的角,我們是在那時候在一起,那會大家都沒錢,也談不上誰看不起誰,只談,只可惜,是最不值錢也是最容易被拋棄的東西。”
“什麼意思?”
陳穎笑了,說:“聽過上岸先斬意中人這句話嗎?梁啟在火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徹底,決絕的和我分手,分手之後我才發覺自己懷上了他的孩子。”
“你留下他的孩子,是因為他?”
“當然,我現在也他,這份從來沒變過,所以我也想要保護他,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福福的存在,也不想讓他的名聲到任何一點汙漬,即便那點汙漬是我。”
猛了一口煙,明明笑著,可那張臉所流出來的盡是苦之意。
一支菸燃盡,陳穎將菸進菸灰缸:“溫小姐,其實我也想過要好好養著孩子,但出生之後就已經被判定活不下去的,留不住的孩子何必要讓繼續痛苦,你這樣拼命辛苦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又何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