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章鵬,他對裴以燃再次接溫芙接近自己的行為很不滿,畢竟當初要不是溫芙他也不至於進監獄三年。
天之驕子的三年,足夠寶貴。
“我知道。”裴以燃聲音淡淡,人聽不出什麼緒。
“那你還……”章鵬瞥了一眼門外,低了聲音:“還把這兩個養在家裡?對那小的還這麼好,撇下工作都陪著去醫院,圖什麼?”
裴以燃眉頭微擰,似乎對這話到不滿意:“因為我爸爸。”
他解釋:“我很喜歡這個孩子。無論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但只要喊我一聲爸爸,我就會接納,我想給一個完整的家庭。”
章鵬被他這話嚇到,視線直接撞上週恆的眼神。
完了,他們這兄弟又一次淪陷了。
周恆挑眉,手肘撐在膝蓋上盯著的裴以燃:“你確定只是因為那孩子喊你爸爸,而不是因為溫芙?”
裴以燃果斷否認:“不是。”
門口的腳步聲戛然而止,裴以燃再一次強調:“我只是,喜歡孩子,和溫芙沒有一點關係。”
強調的話溫芙聽得很清楚,低著頭並沒有任何的反應,隨後徑直上了樓。
等人徹底消失在樓梯盡頭,周恆開口道:“以燃,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小心溫芙當真。”
“我說的,是真的。”裴以燃再次強調。
周恆雙手高舉,對這不肯承認自己心的兄弟服輸:“行行行,我們都知道了。”
話音落下他起拿過掛在沙發上的外套:“你就好好保持本心,千萬別對溫芙心,我們呢就不打擾你。”
很快,周恆和章鵬離開了。
裴以燃獨坐在沙發上,餘偶爾瞥向二樓。
此時,房間。
溫芙思緒混,滿腦子都是裴以燃的最後一句。
他對自己沒有任何,應該是好事。
六年前的事就註定他們兩個人這一生都只能是平行線,只是出了一些意外,才讓他們的人生短暫的相。
很快,會離開,而他會繼續過自己的生活。
可想到這些,還是會有難過,會有不高興。
緒就像是忽然決堤,崩塌,揪著一顆心臟像是快要窒息一般。
很難。
溫芙走到窗邊,一陣風吹過,呼吸逐漸平穩,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震。
是顧敬蘊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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