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對方態度如何,起碼能聯絡上。
“薇姐你好,我是溫芙,我想問下之前的事梁先生考慮的怎麼樣了?福福昨天半夜發燒,雖然暫時沒有危險,但肝臟的問題已經等不了很久,況且醫生也說需要儘快進行移植手。”
“溫小姐啊,梁啟的事啊。”經紀人看了一眼側的梁啟。
後者立馬從半躺著的姿勢換坐著,他著急的示意經紀人將態度溫和下來。
畢竟對方還知道他和陳穎的事,而那個孩子也是在手上的定時炸彈。
“其實梁啟也是很心疼這個孩子,如果可以也希能幫忙。”
聽到這,溫芙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太好了,那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
“可能得三五年後。”
溫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在原地,不可思議的再問了一次:“什麼?”
經紀人再次強調:“沒聽錯,是三五年,很不巧梁啟手上有一部戲需要在非洲拍攝,週期就得那麼久,當然也不是我們非來不可,實在是上面的命令,我們也沒辦法。”
溫芙很是生氣:“三五年,福福本就等不起!”
經紀人立馬裝出一臉為難的樣子:“這,我們也沒辦法,演員這職業看上去鮮亮麗,可實際上還不是要聽從資本的安排,這合同是之前籤的,違約金的額度嚇人,我們也實在不敢。”
溫芙深呼吸,咬牙道:“你們不敢?分明是想借著這次的機會甩掉我和福福,梁啟不願意的救人是嗎?那我就公開和陳穎的事,總不用我提醒你們陳穎現在在做什麼吧。”
經紀人臉一變,眼神下意識的看向梁啟。
對方慌了一瞬,連忙從經紀人的手上搶過電話。
“溫小姐,我剛結束一場戲,聽到你聲音大概猜到是等著急了,其實我不是不願意,福福雖然沒在我邊長大,但畢竟是我的孩子,我願意捐,但大人指名要我留在這裡,我……”
梁啟的聲音越來越小,可語態當中的不願和憾卻一份不的傳達到溫芙這。
深呼吸,將怒火下,咬著後槽牙問:“大人是誰。”
梁啟被突然問起,哪裡想的到說哪個大人好。
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說了個裴字。
“裴?裴什麼?”
梁啟說:“榕城姓裴的還有誰?”
他想著榕城裴家,溫芙這樣的小人絕對夠不上也不敢去追問。
可溫芙這邊臉卻陡然間慘白一片。
榕城姓裴的,能夠有能力調遣梁啟的,恐怕就只有裴以燃了。
而且他之前說的很清楚,他很討厭梁啟,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不想再見到那張臉。
溫芙沉聲道:“我會去找他,還希他鬆口時,梁先生不要食言。”
梁啟連忙點頭:“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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