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正堂,吳眠坐於主位,堂下是苗氏族長嚴芷,雍氏族長雍閣。
衛青梅和傅抗二人,在席位上默默喝著茶,木舟則在一旁記錄。
當初吳眠單驢赴會,這算是戰後第一次正式會面。
嚴芷與雍閣兩人皆穿輕甲,眉宇間出了疲憊之,想來因嶲唐之事忙得焦頭爛額。
“二位族長,戰事諸多事宜需要安排,今日才邀請大家前來,還見諒。”
“先說說你們的況吧。”
吳眠喝著手中的茶,餘看向兩人,能明顯察覺他們軀繃了一下。
嚴芷沒有猶豫,開口說道:“郡守,此番助戰,我苗氏陣亡兩百一十三人,重傷四十餘人,能戰之兵一千五百餘人。”
雍閣沉片刻,抱拳道:“雍氏陣亡五百二十一人,重傷近百餘人,能戰之兵兩千餘人。”
“另外,收降戰俘兩千餘人,繳獲兵、皮甲數千副,郡守可派人清點庫。”
吳眠點了點頭,跟戰報說的差不多,兩千降兵可不是小數目。
兩族能夠將其收編,等同於又多了一支能夠立刻戰鬥的軍隊。
只不過時間太短,降兵難以歸心,若立刻派去前線作戰,恐怕會有患。
“你們儘快收編戰俘,繳獲的資不必庫,就拿去裝備軍隊吧。”
此言一齣,衛青梅和傅抗皆是一驚,這麼多裝備,怎麼說給就給?
萬一兩族有了良的裝備,生出叛心,豈不是又一個孟淵?
嚴芷、雍閣二人更是瞪大眼睛,對這批繳獲的裝備不是沒有想法,只是沒想到郡守會直接贈予他們。
“若郡守有事,還請直說。”
武將不喜歡彎彎繞繞,雍閣可不相信天上掉餡兒餅的事。
吳眠起,將後側懸掛的地圖展開,指了指“哀牢”方位。
“巫王三萬兵出山,連克哀牢、永壽、南涪、博南四縣。”
“我想趁其基未穩,先發制人,就從哀牢開始。”
堂安靜,嚴芷微皺眉頭,也知道巫王連克四縣,接下來兵鋒所向便是嶲唐和不韋。
只不過嶲唐在哀牢和比蘇之間,若出兵哀牢,豈不是給孟淵等人機會進攻嶲唐?
“哀牢靠近巫王的老巢,其銳半數在城,縣兩萬流民可隨時徵用。”
“雍氏剛經歷大戰,降兵尚不能用,此時已無多餘的兵力進攻哀牢。”
雍閣說得還算委婉,不過意思很明確,拒絕。
衛青梅面冰冷,拿了這麼多好,卻不肯出力,軍師這是養虎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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