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閣當即前傾,呼吸急促:“這自治哀牢,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賦稅自留、吏自任、兵權自主,不郡府直轄,世襲自治哀牢。”
“此地山林茂,能防騎兵,進可攻退可守,能窺永昌全境,能遷族人繁衍。”
嚴芷開口問道:“郡守是讓我們兩族佔據哀牢?”
吳眠擺了擺手:“不是佔據,是自治,郡府不派員,不徵賦稅,不涉政。”
“你們只需要做到兩點,一是承認雲國主權,每年派使者不韋上貢,以示臣服。”
“二是戰時聽調,協防永昌,沒有戰事可閉城自守。”
不得不說,這個籌碼對兩人太有吸引力了。
五大部落聯盟不就是為了佔據城池,給族人一繁衍生息之地嗎。
當時他們並不想臣服,而是想獨立,與雲國平起平坐。
嚴芷目都變了,本以為最多能得到一些糧草軍械,沒想到竟是整個哀牢。
這已經不是戰利品了,而是封疆啊。
雍閣目凝重:“你只是郡守,這份承諾如何保障?”
“我是雲國敕封的永昌郡守,賜爵不韋亭侯,郡的軍政大權已得到陛下授予。”
“這件事我會上書朝廷,如果朝廷同意,你們就是第一個有自治權利的異族。”
“若不同意,這西涼騎兵,幷州起義,匈奴叩關,朝廷都難以自理,還會去攻打這偏遠之地?”
二人對視一眼,都聽懂了郡守的意思,天高皇帝遠,朝廷不認,他也能讓兩族自治哀牢。
這特麼是一個臣子能說出的話?雍閣不敢往下細想。
昨日他還與雍白、雍布商議,此戰犧牲了太多族人,但這些犧牲能換來什麼?
是擺其餘部落制衡,還是得到了許多良裝備?
現在換來了“自治”哀牢的機會,得到了棲息之地,不用待在深山老林之中,那族人的犧牲就是值得的。
嚴芷問道:“那哀牢百姓……”
“百姓願留便留,不願留就遷嶲唐或不韋,分配田宅。”
這些吳眠都是經過深思慮的,不韋作為郡治,人口還是太了。
將哀牢給兩族自治,百姓定會大量遷這兩個縣城,有了人口就能快速發展,從而輻周邊縣城。
雍閣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郡守,雍氏願為先鋒,出兵哀牢。”
嚴芷也抱拳說道:“我有個不之請,希小苗苗能隨郡守學習治理之道。”
吳眠點頭答應,心腹誹,這確定是來學習的?而不是來日久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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