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師道】傅教授見對方不答，更興了，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不回答？有保協議？還是…本質如此？”
他收起儀，眼神熾熱地近兩步：“讓我猜猜…你能夠維持低熵形態，違背熱力學第二定律區域表述，除非你是耗散結構，但與環境能量換不明顯…
你的‘形態變化’，可能涉及某種相變，但潛熱哪裡去了？或者…是量子疊加態的宏觀坍？但退相干時間太長了！不可思議！”
他開始繞著“村姑”快速踱步，裡噼裡啪啦：“用奧卡姆剃刀…最簡單的解釋是：你是一種宏觀量子態，或者某種拓撲缺陷的激發態？
但需要極高能量度維持！你的能量來源是什麼？暗質湮滅？真空零點能取？”
【於老師道】我的個媽……
【郭老師道】豬八戒在圈裡聽得天旋地轉，小聲對唐僧：“師父…這位道長…是不是在唸啥高深咒語？怎地盡是‘象便’、‘烤驢’、‘暗質’……俺聽著了……”
傅教授耳朵極其靈敏，猛地轉頭，雷筆指向豬八戒，語氣嚴肅：“安靜！觀測中！不要引額外噪聲！
你的‘了’是神經訊號和激素調節，屬於生化學過程，與當前觀測的宏觀量子現象無關！”
【於老師道】豬八戒覺被“知識束”鎖定，噤若寒蟬。
【郭老師道】白骨被這一連串量子、拓撲、相變、暗質、零點能轟炸得妖核震盪，邏輯迴圈崩潰！
覺自己的一切“神通變化”，在這位狂熱的教授眼裡，了亟待研究的、充滿矛盾的、可能顛覆現有理學的“奇異質”或“未解現象”！
那種被當實驗件、從頭到腳、從裡到外被理定律無審視和解構的恐怖，比被任何法寶鎮都更徹底地剝奪了的“神秘”和“主”！
【於老師道】又要炸了。
【郭老師道】“我…我不是量子…也不是暗質…”白骨聲音發抖，幻象開始不穩定，出現類似“干涉條紋”的明暗替和“量子隧穿”般的區域明。
“不是？那更糟！”傅教授眼睛更亮，彷彿看到了諾貝爾獎在招手：“那就可能是全新的相互作用！第五種基本力？或者…是某種資訊實？你的存在本是編碼在時空結構裡的？讓我測試一下！”
他說著，竟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個小型的、嗡嗡作響的裝置，對著白骨開始掃描。
“看看有沒有異常磁場B…嗯，有微弱波，但可能是背景。看看有沒有帶電粒子流…微弱。看看能不能與已知粒子發生作用…”
他甚至撿起一塊小石子，小心翼翼地朝白骨扔過去。
石子穿過了白骨有些明的，打在後的樹上。
“哇哦！”傅教授驚呼：“穿了！弱相互作用？還是…你本是虛粒子或投影？
但你有視覺訊號和聲波訊號！這太神奇了！
我需要更多資料！也許可以嘗試用強磁場約束，或者用特定頻率的電磁波共振…”
【於老師道】他已經完全沉浸在科研幻想中。
【郭老師道】白骨看著他拿出“法”探測，扔石頭測試，還唸叨著“強磁場”、“電磁波共振”，心智和妖力徹底被這“理狂人”的“實驗熱”擊垮了！
覺自己下一秒就可能被抓進實驗室，泡在氮裡，用粒子對撞機轟擊，或者切片研究！
“不！不要研究我！！”發出淒厲的、夾雜著電磁干擾雜音的尖：“我只是個想吃唐僧的可憐骨頭！！”
【於老師道】選擇自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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