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你朋友圈發過,這個 IP 另一個可樂系列,所以我猜你會喜歡。」
偏偏有心者教不會,無心者卻留意。
齊衡問我,「胳膊方便嗎?」
我告訴他,「工作的時候不方便,拆盲盒的話,就很方便了。」
我在後排拆盲盒的時候,齊衡又給我介紹他妹妹。
他妹妹有一整排的玩偶牆,全家人給釘了一下午。
應當是一個在裡長大的小姑娘,我的家境不是很好,一畢業就工作了,很快買了房子,從此就為了一名房奴,很有這種隨心所給自己消費的時候。
更何況,我好像擅長給別人準備驚喜,卻很做一些自己的事。
這六個裡面拆出了一個小小的藏,我暗暗驚呼了一聲,覺胳膊上的疼痛都消減了大半。
下車的時候,齊衡提議,「不如你把盲盒放我車裡吧,下午我帶你回家,你再把盲盒帶回家。」
我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在盲盒的威力下同意了。
畢竟如果我帶到公司的話,公司那群八卦的同事肯定會問。
因為右臂骨裂了,所以一上午,我工作得都很辛苦。
齊衡給我發微信,「你有什麼需要打字理的,待會午休的時候,我來幫你做。」
確實,理一些稽核工作的話,倒是我還可以用左手理,打字的工作,因為右手用不上力氣,導致進度特別慢。
但是領導又催著要這些材料。
齊衡又補了一句,「當我跟著你學業務了。」
齊衡的話打消了我的顧慮,中午的時候,我口述,齊衡幫我打字,他打字上的速度很快,不過是半小時,就完了工作。
我坐在工位上刷手機,依舊沒收到謝嶼給我的生日祝福,
我在心裡默默嘲笑自己,再刷朋友圈的時候,卻刷到了謝嶼師妹的朋友圈。
「今天我騎腳踏車摔傷了,幸好有師兄陪我去醫院,守護全世界最好的師兄。」
配圖是磕傷的膝蓋。
裡面出了一隻男人的手臂,是謝嶼的手臂,因為他手腕上還戴著我給他買的腕錶,同時,謝嶼手上有顆痣。
我們談了七年,謝嶼上的任何一顆痣,我都清楚。
我原以為謝嶼對任何人都沒有耐心,原來只是對我沒有耐心,我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骨裂。
對方只是傷。
我在心裡哂笑了自己一聲,有什麼好對比的,難道要用傷的程度來衡量獲得的砝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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