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前面就是瘴氣谷,穿過這裡,就能找到清涼草生長的地方了。”阿蠻指著前方一片瀰漫著白瘴氣的山谷,沉聲道,“但瘴氣谷瘴氣濃郁,吸過多會中毒昏迷,需小心應對。”
秦紫凝點點頭,從懷中掏出沈萬航為準備的防毒香囊,遞給阿蠻:“這是沈先生特製的防毒香囊,應該能抵擋瘴氣。我們速去速回!”
兩人佩戴好防毒香囊,策馬進瘴氣谷。山谷能見度極低,瘴氣刺鼻,秦紫凝與阿蠻只能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一陣猛的嘶吼聲傳來,一頭巨大的黑熊從林中衝出,朝著兩人撲來。
“小心!”阿蠻一聲大喝,手持短矛,迎了上去。秦紫凝也拔出長劍,與阿蠻並肩作戰。黑熊皮糙厚,力大無窮,短矛與長劍砍在它上,只能留下淺淺的傷口。
“用毒箭!”秦紫凝高聲喊道。阿蠻立刻從背上取下弓箭,出一支淬毒的短箭,準地命中黑熊的眼睛。黑熊慘一聲,瘋狂地揮舞著爪子,卻因失明而失去了目標。秦紫凝趁機一躍,長劍猛地刺黑熊的咽。黑熊倒地搐了幾下,便不再彈。
兩人不敢耽擱,繼續前行。穿過瘴氣谷,前方果然出現了一片開滿白小花的草地,正是清涼草生長的地方。“找到了!”秦紫凝心中一喜,立刻翻下馬,與阿蠻一同採摘清涼草。
就在這時,一陣異響傳來,數十名著元軍服飾計程車兵從林中衝出,為首一人正是元軍東路水師的副將圖。“秦紫凝,沒想到吧?我們早就料到你會來這裡採摘草藥!”圖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狠,“帖木兒那蠢貨敗在你手中,今日,我便替他報仇!”
秦紫凝心中一凜,沒想到元軍竟然早己設下埋伏。與阿蠻背靠背,握手中的武,眼神堅定。“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秦紫凝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殺意。
“殺!”圖一聲令下,元軍士兵紛紛衝了上來。秦紫凝與阿蠻並肩作戰,長劍與短矛翻飛,元軍士兵紛紛倒地。但元軍士兵數量眾多,且個個悍不畏死,秦紫凝與阿蠻漸漸陷重圍。
秦紫凝的傷口再次裂開,鮮浸了繃帶,力也在快速支。但心中始終堅守著一個信念:必須帶著清涼草回去,救治蘇清鳶與病患!咬牙關,力殺敵,長劍如游龍穿梭,不斷斬殺著元軍士兵。
阿蠻為了保護秦紫凝,後背被元軍士兵的長矛刺穿,鮮噴湧而出。“阿蠻!”秦紫凝一聲驚呼,心中湧起一強烈的憤怒與心疼。不顧一切地衝上前,斬殺了刺傷阿蠻的元軍士兵,將阿蠻護在後。
“將軍,別管我……你快帶著清涼草回去……”阿蠻虛弱地說道,角不斷湧出鮮。
“我不會丟下你!”秦紫凝的聲音帶著一抖,眼中閃過一決絕,“今日,我們要麼一起走,要麼一起死!”將採摘好的清涼草給阿蠻,“你護住草藥,我來斷後!”
秦紫凝手持長劍,如戰神般擋在阿蠻前,面對蜂擁而至的元軍士兵,沒有毫退。的劍法愈發凌厲,每一劍都帶著必死的決心,元軍士兵紛紛倒地,卻又有更多人衝上來。
就在秦紫凝力即將耗盡之際,遠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一支宋軍斥候小隊疾馳而來,正是陸念之派來接應的斥候。“秦將軍,我們來救你了!”斥候隊長高聲喊道。
秦紫凝心中一喜,士氣大振。與斥候小隊並肩作戰,很快便將剩餘的元軍士兵斬殺殆盡。圖見大勢己去,想要逃跑,卻被秦紫凝一劍斬殺。
秦紫凝抱起傷的阿蠻,翻上馬,帶著清涼草,朝著營地疾馳而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一定要趕在蘇清鳶與病患們出事之前回去!
回到營地,秦紫凝立刻將清涼草給郎中,讓他們火速煎藥。蘇清鳶喝下清涼草藥湯後,溫漸漸降了下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營的病患們喝下湯藥後,病也得到了控制,高熱症狀逐漸消退。
陸念之看著這一幕,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他走到秦紫凝邊,看著滿的傷痕與疲憊的臉龐,眼中滿是敬佩:“紫凝,辛苦你了。若不是你,瓊州恐怕早己陷萬劫不復之地。”
秦紫凝搖搖頭,眼中閃過一欣:“只要瓊州無事,大宋無恙,我所做的一切,都值得。”看著惠民館漸漸甦醒的蘇清鳶,心中充滿了暖意。這場雙線危機,終於在與弟兄們的浴戰下,功化解。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匆匆趕來,神凝重:“陸相,秦將軍,大事不好了!元軍中路水師己抵達瓊州海域,統領正是元軍水師最高統帥伯的弟弟——伯帖木兒!他帶來了五十艘戰船,其中包括三艘巨型樓船,船上配備了最新式的回回炮,揚言要踏平瓊州,為伯、阿里不哥、阿里報仇!”
秦紫凝與陸念之臉同時一變。伯帖木兒是元軍水師中最驍勇善戰的將領,戰力遠超伯與阿里,再加上五十艘戰船與三艘巨型樓船,瓊州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秦紫凝握手中的長劍,眼中閃過一決絕。經歷了黑風灣之戰、龍口灣之戰、澄邁港之戰與疫病危機,早己不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將領,而是一名經百戰、無所畏懼的鐵戰神。
“伯帖木兒又如何?巨型樓船又如何?”秦紫凝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穿人心的力量,“我大宋將士,敢戰善戰,寧死不屈!就算元軍來勢再兇猛,我們也能將他們擋在瓊州之外!”
陸念之看著秦紫凝堅定的眼神,心中也湧起一豪。他點點頭,高聲下令:“傳令下去,全軍備戰!水師戰船集結於瓊州港,陸地守軍加固防工事,軍工坊加快武製造,務必做好與元軍中路水師決戰的準備!”
瓊州的軍民們再次行起來,戰船拔錨起航,營壘加固加高,武鍛造的叮噹聲不絕於耳。秦紫凝立在瓊州港的海岸上,看著遠海平線上漸漸出現的元軍戰船影,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
知道,一場更大規模、更慘烈的決戰即將到來。但並不畏懼,因為後,是千千萬萬堅守瓊州的大宋軍民,是與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弟兄們,是用生命守護的家園與希。
長劍首指遠方,秦紫凝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戰到底,誓死守護瓊州,守護大宋最後的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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