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壽的結上下滾,冷汗順著太落到下。面前這個本家的執法人居然是個黃頭髮藍眼睛的,本家難道...已經開始僱傭外籍傭兵了?
他本聽不懂這個人在說什麼,他還不明白本家的人為什麼找上自己,他不就是在言辭上威脅了幾句麼保護費啥的都好商量,實在拿不出來也可以等賺了錢再補上嘛,何至於把本家的人都給驚了?
他很想現在的事當一場惡作劇來看待,可這人剛剛丟在桌子上的獵刀讓他知道這不可能是惡作劇,玩刀和真刀他還是分得清的。
麻生真也不敢繼續在櫃檯後了,倒了幾杯茶,拿起茶盤給源稚生幾人端過去:“各位請喝茶。”
“謝謝。”路明非接過茶杯,不同於前世只能勉強聽懂簡單的日文會話,現在的他甚至可以用日語跟人正常的流。
這也算是重生的一大好吧,路明非這樣想著,至在日本不會出現無法流這種況了。
路明非沒去管野田壽,他知道這件事的始末,完全不需要他來心,在放滿漫畫的書架上拿了一本《浪客劍心》翻看打發著時間,算算時間,龍淵計劃開始的時候,零應該就到達日本了,說來也奇怪,明明才兩三天沒見到零,為什麼會有種很久都沒見到的錯覺?
自己這是想了吧,路明非心想,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習慣了有陪在旁,不算小魔鬼,已經是陪在自己邊最久的那個人了。
在路明非思緒萬千的時候,這邊事的發展不出他所料,櫻隨便嚇唬一下,真和野田壽都被嚇得不輕,真的臉慘白,野田壽的額角已經遍佈冷汗了。
不過這小子深所謂的黑道神影響,也就是所謂的“強者”邏輯,將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的上,說一切都是因為他,跟真小姐無關,路明非覺得這小子多還是有點擔當的。
後面就是跟前世一樣的橋段,櫻犀利地指出了野田壽喜歡真小姐,野田壽無力的反駁被櫻兩句話直接給擊潰了。
這倒是讓麻生真有些窘迫了,沒想到這個年紀跟一般大的混混居然是在暗,不過在窘迫的同時,在得知自己是會被人喜歡後,的心裡也有一些開心,覺得這很正常,這是孩子在得知自己被別人所喜歡後該有的反應,不過對野田壽倒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畢竟在今晚之前,這個人還只是個讓有些畏懼的混混。
櫻沒有為難野田壽的打算,畢竟這還只是箇中二病還沒畢業的小屁孩,讓他給真小姐道歉,並且從明天開始,在這家店幫工三個月,幫工期間要服從店裡的規矩,然後就是不能再向玩店這種索取保護費,除此之外便沒有更多的懲罰措施了。
這小子一看不用切指了,懲罰也比較輕微,很順從地聽了櫻的安排,只不過這小子給真小姐道歉的話怎麼越聽越像是表白?
源稚生旁聽了全過程,期間沒有發表任何想法,這種蒜皮的小事也不需要他來心,櫻完全可以理好。
“距離任務開始還有些時間,”源稚生說,“附近有些不錯的夜總會,各位要不要去坐坐?”
“不如在這裡坐坐好了?”路明非提議。
“外面在下大雨,在這裡坐坐吧,”楚子航說,“晚點直接回去。”
愷撒本來想說什麼,但這時麻生真給他們端來了速溶咖啡和櫻花餅,他笑容滿面的做了道謝,給他端來吃喝的是個漂亮孩,他就會毫不吝惜地回報以笑容和讚,這是刻在他骨子裡的貴公子的禮貌。
“那就在這邊坐坐好了。”愷撒喝著速溶咖啡,“雖說咖啡口並不算好,但下雨天在這裡坐坐聊聊天倒也不錯。”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可以跟真小姐單獨聊兩句麼?”路明非走到櫃檯前,真抬起頭,暖黃的燈在睫下投出一片抖的影,像是被驚的蝶翼。
野田壽的道歉話語還懸在空氣中,跟很多日本黑道中的年輕人一樣,野田壽並沒有什麼追孩的經驗,追孩的手法完全是從漫畫裡學的,笨拙中帶點中二,此刻路明非的出現反而讓繃的氣氛鬆了幾分,真鬆了口氣。
“當然可以。”野田壽幾乎是逃也似地退到最近的書架旁,從上面隨便了本漫畫出來,不過他的心思顯然不在漫畫上,目時不時往櫃檯這邊瞟兩眼。
“路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嘛?”真微微仰著臉,制服領口出一截細白的脖頸,眼睛裡帶著小鹿般的警惕和困。
“真小姐,你還在上學麼?”路明非問。
“我...已經高中畢業了,怎麼了麼?”真小心翼翼的問。
“沒事,只是隨便問問,沒有去讀大學的打算麼?還是績不好?”路明非隨口問。
“績...還可以吧,我是想讀大學的,不過家裡比較窮,所以我才出來打工,想攢夠上大學的錢。”真攥了手裡的圓珠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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