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你之前在櫃檯那兒嘰裡咕嚕說一堆啥呢?你啥時候把日語給學會的?”回去的路上,愷撒突然問。
“以前喜歡看漫,對日語比較興趣,高中的時候順便就自學了一下。”路明非隨口找了個理由。
“看來路君的語言天賦很不錯啊,發音很標準。”源稚生說。
“可能吧,倒也沒說啥,就隨便聊了聊,”路明非聳聳肩,他總不能說他重生前專門學過日語吧,“我們今晚去過那家店,店主第二天聽說這件事後大概會將真小姐辭退吧,不過那個野田壽的中二年大概會幫真小姐介紹一份工作的,我就沒特意提這件事。”
“是這樣麼?”愷撒看向副駕駛位置的源稚生。
“我不知道。”源稚生只能這麼說,他確實不知道會這樣,雖然不知道路明非為什麼會說的那麼篤定,可是仔細一想確實很有可能發生這種事,路明非比他們考慮的要更全面。
“可能是家庭環境不同的原因,我跟你們不一樣,我小時候只要有20塊錢能去遊戲廳包夜就很滿足了,”路明非說,“所以看待問題的角度跟你們不太一樣,在玩店打工這份工作對我們來說可能沒什麼,可是對真小姐來說很重要,家庭條件不太好,需要打工攢錢,湊夠上大學的學費。”
“可惜那個時候我們不認識,否則我就借你幾千塊,你今天可以加上利息把錢還給我。”愷撒說。
“是啊,可惜那個時候我們不認識,如果我小時候口袋裡能有幾千塊錢,我都不敢想我會有多快樂,我可以天天去遊戲廳包夜。”路明非扯了扯角,“可現在就算買下一座遊戲廳我也不會有多開心,人總是在長大之後才能明白小時候用錢就可以買到的幸福是多麼難能可貴。”
“你們中國有句話做‘時過境遷’,”源稚生點燃一支和七星,煙霧在車蜿蜒,“小時候我和弟弟在養父家裡生活,那時候我只想趕長大,帶著弟弟離開那裡,來到東京一起好好生活下去,可現在......”
“看來大家小時候過的都不怎麼好啊,這麼一看我們還是有共同點的。”愷撒突然笑了笑,他拿出兩隻鋁管裝的雪茄,一自己,一遞到源稚生面前,“偶爾可以試試這個,很好的。”
“行,等你們任務回來,我會的。”源稚生愣了一下,將雪茄接了過來,“不過,加圖索家的爺小時候也會過的不好麼?聽起來有些夢幻,我和我弟弟過的不好是因為從小生活在養父家裡。”
“又不是生活富裕就是過得好,你現在過得也很富裕,你覺得你過得好麼?”愷撒反問道。
源稚生沉默了,楚子航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愷撒,路明非則是忍不住想到零,作為羅曼諾夫家族的皇,小時候是怎麼過的呢?
————
卡塞爾學院本部,中央控制室。
施耐德獨自一人坐在大廳中央,今天是龍淵行開始的日子,這裡已經清場了,確保在任務期間不會有人影響到本部對遠在日本分部執行任務的專員們的指揮。
他從口袋裡出一個小鐵盒,裡面是金黃的菸,他盯著鐵盒裡的菸看了很久,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在任務開始之前來上那麼一口。
“如果你已經準備好去死了,那我不會攔著你這個的。”曼施坦因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學院裡誰都知道施耐德教授得了某種怪病,導致他的呼吸嚴重衰竭,必須依靠一些助力裝置才能維持呼吸,所以他到哪裡都帶著氧氣罐車,菸草對他來說跟毒藥沒什麼區別。
施耐德愣了一下:“曼施坦因教授,我沒記錯的話,今天並沒有到你值班。”
“確實沒有,不過誰龍淵行的下潛隊裡有加圖索家珍貴的繼承人呢?”曼施坦因把一份傳真丟在桌子上,“校董會那邊發來了公文,要求立刻終止龍淵行。”
“是校董會的要求還是加圖索家的要求?”施耐德問。
“都一樣,弗羅斯特已經瘋了,我大概能想象出他痛罵校長的畫面了。”曼施坦因淡淡地說,“如果不是因為過分激導致心臟病發作,在這裡跟你流的人就不是我而是弗羅斯特·加圖索了。”
“可是...我記得這次任務使用的深潛還是加圖索家的家主龐貝先生捐贈的,他應該是支援愷撒執行這次任務的。”
“龐貝的個人意見影響不到家族意見,他雖然是加圖索家的家主,但是並不管事,在校董會中的席位也是由代家主弗羅斯特全權代理的,弗羅斯特反對,就等於是加圖索家在反對。”
“下潛名單是校長決定的,我們統最優秀的3個學員都在那裡,那邊已經在做最後的準備了,我現在只需要讓諾瑪傳送一條資訊過去,龍淵行就會開始,除非現在校長在這裡說停止行,否則弗羅斯特就算親自來也沒用。”施耐德將小鐵盒給收了起來。
“你辦不到的,”曼施坦因將一張黑卡扔在桌子上,“這是加圖索家的黑卡,許可權和校長的許可權等同,我可以讓諾瑪強行終止龍淵計劃,你的許可權不夠,沒法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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