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那邊……目前不需要我們心。”他頓了頓,轉過,看著兩張滿是狐疑的臉,“我們很久沒見了,只是來找你們說說話。”
蘇恩曦和酒德麻對視一眼。
那眼神里寫滿了同樣的意思:你信嗎?
我不信。
但老闆既然這麼說了,們也沒法追問什麼。這麼多年下來,們早就習慣了老闆讓人猜不的說話方式。
“只是說說話?”酒德麻挑了挑眉,把那束玫瑰隨手放在沙發扶手上,重新坐了回去。那雙長疊著,在藍裡顯得愈發修長,“老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閒了?”
“我一直都很閒。”老闆也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姿態慵懶得像一隻曬著太的貓,“只是你們總以為我很忙。”
蘇恩曦捧著花,也坐了下來。看看手裡的玫瑰,又看看老闆那張永遠讓人捉不的臉,忽然覺得這花收得有點燙手。
“老闆,”酒德麻看著手中的花,忽地開口:“你還會再出現的吧?”
老闆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目越過兩人,落在那邊魚缸牆上,銀龍魚又從海藻叢中探出頭來,小心翼翼地遊,尾鰭在藍裡拖出一道優雅的軌跡。
“麻你是在擔心我麼?”他忽然手,了酒德麻的頭。為了遷就他的作,酒德麻只好微微低下頭,那姿態竟有幾分乖巧。
酒德麻心中不安,還想再說些什麼,老闆輕輕拍了拍的臉。
“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是啊是啊,老闆怎麼可能會有事呢。”蘇恩曦嘆了口氣,把手裡的玫瑰放到一旁,“我們這次的敵人是偉大得可以稱作‘神’的東西。哪天老闆說要對付黑王我都不覺得驚訝——這樣的老闆,怎麼可能會出事?麻你的擔心多餘了。”
“是老闆你太久沒出現了。”酒德麻順勢轉移了話題,“這次的敵人是可以稱作‘神’的東西。不過我們這邊有三位龍王,勝率應該不低吧?”
“哪有那麼簡單。”老闆的笑容淡了些許,他靠進沙發裡,目變得幽深,“現在的諾頓和耶夢加得,你們覺得怎麼樣?”
“很強。”酒德麻毫不猶豫地回答,“堪稱完的生。速度、格、言靈、再生能力——都站在龍類的巔峰上。這個世界上幾乎不存在能夠殺死他們的武。”
見過老唐出手。那是一種摧枯拉朽般的碾,沒有任何混種能在他的手上撐過一個回合,幾乎是在接的瞬間就被燃燒殆盡。
“可神能秒殺現在的他們。”老闆說。
“不會吧?”蘇恩曦驚呼道,“神有那麼強?或者說,諾頓他們這麼弱麼?”
“那倒也不是,”老闆搖頭,“只是這兩條龍的實力都不在巔峰,甚至耶夢加得現在的實力算得上是人...龍生中最弱的時候。”
酒德麻沉默了。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魚缸裡的氣泡還在上浮,在藍裡碎虛無,但那細微的聲響此刻卻顯得格外清晰。
“......”蘇恩曦想了想,隨後舉起手,一臉認真地說:“老闆,我現在辭職還來得及麼?”
老闆一把握住的手,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的,像是隨時都能湧出晶瑩的淚水:“薯片你不要這樣......你可是非常稱職的媽啊......我很需要你們的幫助啊!”
“面對這樣的敵人,我們連媽都算不上吧?”蘇恩曦嘆氣,想要回手,卻被握得更。
“勇敢點,別害怕。你們是媽,上戰場這種事還是給專業的人來就行。”老闆的眼睛眨眨,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簡直讓人無法拒絕,“但是你們辭職了我可怎麼辦?我給你們漲工資怎麼樣?”
“先不說這個。”蘇恩曦忍不住想要捂臉,“你們花的錢都是我賺的,我們哪來的工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