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上這麼個老闆,也很無奈啊。偏偏老闆還一副無辜的表,真的很難拒絕。
不過辭職這件事本來就只是上說說而已。或者說,媽團裡的三個人,都不可能辭職。
們和老闆之間從來都沒有什麼“合同”,有的只是“契約”。
“神會在東京出現麼?”酒德麻問。
“沒錯。”老闆點頭。
“我有個疑問。”蘇恩曦收起玩笑的神,正道,“據之前獲得的一些訊息來看,神的出現應該是可以被阻止的吧?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做些什麼,將神出現的可能扼殺掉?”
“不。”老闆搖頭,“我們什麼都不用做。”
“什麼都不用做?”酒德麻一驚。
“是的。”
“那神真的出現了怎麼辦?”蘇恩曦的臉有些難看,“別說日本,整個世界都有被毀滅的風險吧?”
“別擔心。”老闆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某種篤定的芒,“我們還有路明非。相信他的決定,把一切都在他上吧。”
他頓了頓,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寫好的結局:
“只要他載了救世主模式——神也不算什麼。”
蘇恩曦角一。
救世主模式?這又是什麼鬼?
不過……那傢伙,連神也能對付麼?
神是全知全能的東西。想要對付這種東西,也得變某種全知全能的東西。
回想起那傢伙在電話裡喊自己一口一個“姐姐”的樣子。那樣的人,發起瘋來......會和全知全能的“神”一樣可怕麼?
“所以,”酒德麻沉默良久,緩緩開口,“我們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沒錯。”
魚缸裡,銀龍魚靜靜地懸浮在水中,尾鰭偶爾輕擺,像是在等待什麼。
“那麼這次的聊天就到此為止了。”
老闆站起,整理了一下襟,目在兩人臉上停留片刻。
“花很配你們。”他說。
然後他轉,走向門口。推門的瞬間,他忽然停下,背對著們,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
“謝謝你們,這麼多年。”
門開了,又關了,人已經消失不見。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除了那兩束玫瑰,似乎沒什麼能夠證明房間中剛剛有第三個人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