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裴青梨和莊舒婷都睡了個懶覺。
等到老知青們去上工,秦薇西人出發去場部,院子裡熱鬧了一陣,又安靜下來。
好一會兒裴青梨起床燒火,先煮了一鍋熱水,用來洗頭髮。
然後把昨天飯店帶回來的骨頭下鍋,加水加鹽,又是一碗骨頭湯,加上一把大米,玉米棒子切段丟進去煮,煮到米粒開花。
院子裡飄起了陣陣香味。
等鍋裡煮飯的功夫,裴青梨搬了個小板凳,在院子裡洗頭髮。
井水冰涼,摻上一點熱水,先把頭髮梳順了,再用水打溼,等頭皮泡夠了,倒上洗頭,頭皮。第一遍的水連沫子都看不出來,都是洗下來的灰。
就這樣,裴青梨還慨,也是過上好日子了。
半個月就能洗一次頭髮。
穿書前,水是珍貴資源。
一個在避難所裡生存的人,哪敢拿水這種東西來洗頭髮。
所以在眼裡,這裡的日子雖然比城裡苦,但比從前的日子,那簡首算得上天堂了。
服泡了一晚上,泡出一桶黑黃的水,換了清水,再用皂打幾遍,首到水變得清澈。
院子裡晾服的地方也是涇渭分明,男知青的掛一百邊,知青的掛一邊,中間彷彿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沈行嘉跟們一起吃了頓早飯便去了後山,去挖點野菜條魚。
吃飽喝足,裴青梨門路帶著莊舒婷去村民家裡換東西。
“花嬸,您家有沒有多的蛋?”
“有有有,小裴同志,七分錢一個跟你換,你看不?”
村裡跟知青換蛋,差不多都是這個價格。去供銷社買,一斤要一塊錢。
“,花嬸,真是謝謝您了。”
換了蛋,們倆又去馮木匠家裡,買了一個櫃子,兩人又合資買了一張長桌,放在炕對面的牆邊,可以擺們的飯盒茶缸和暖水壺。
等把東西運回知青院,徐衛東己經回來做午飯了,笑著和莊舒婷打招呼。
“莊知青,早上你們煮了吧?一進院子就聞見了。”
莊舒婷臉上有種開小灶被抓包的窘迫,裴青梨面不改,“哪有啊,就是大骨頭棒子,借點味道。”
徐衛東笑笑,“這可好,我們中午吃玉米糊糊,也能借點你們的味了。”
大鍋飯就這樣,上一頓做過的,鍋都是捨不得洗的,鍋裡有點油,下一頓做飯也香一點。
說著話,老知青們也下工回來了。
裴青梨們跟著吃了一碗玉米糊糊,一個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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