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笆後頭還有一片荒地,那是隊裡的,不能自己種,得去問問大隊長。下午上工以後,你們去地頭找他,就是王學峰的爹,王永江。”
可天公不作,沒等到兩人出門呢,天突然暗了下來。
豆大的雨點砸到地上,瞬間把地面都浸溼。
院子裡只有裴青梨和莊舒婷。
還有曬在外面的玉米棒子和服。
玉米棒子是己經完粒用來燒火的。
前幾天被雨水打溼了,今天陸向西就把它搬出來曬一曬。
還有一床他的棉被。
據說昨天打翻了茶碗,把被子潑溼了,便拿出來晾一晾。
沒想到他們前腳到地裡,後腳就開始下雨。
裴青梨對陸向西的倒黴質有了新的認知。
兩人披了個化袋子就衝進雨裡,把晾繩上的服一腦全部收了進來,分兩堆放在吃飯的屋子裡。
再把院子裡曬著的玉米棒子也拖回屋。
雨還在繼續下,卻不見有人回來。
只要不是特大暴雨,農活是不停的。
雨水不及時排出,可能會淹壞作,再有下雨的時候,土壤會松一點,這時候拔田裡的野草會省力一些。
眼看這雨越下越大,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裴青梨便開始燒熱水了。
們知青來到這裡,無親無故,彼此就是依靠。
在大隊裡,們知青被看做一個整。
想要快速融這裡,今天就是一個好機會。
燒了整整兩大鍋熱水,把放在灶房裡的暖水瓶都灌滿了熱水,也分不清誰的是誰的,到時候一起用吧。
莊舒婷在一旁切生薑,一會兒熬一小鍋薑湯。
估著比平常下工早一些,先回來的人是沈行嘉,他渾都溼了,格外狼狽,但一手還拎著木桶,裡面有兩條活蹦跳的魚,魚還不小呢。
他拿了自己的暖水瓶,嗯,暫時使用權是他的,等把裴青梨的錢還上,這個暖水瓶才真的屬於他。
不一會兒,老知青們也小跑著回來了。
看見灶房冒著白煙,院子裡除了泥土腥味,還有一辛辣的味道。
裴青梨招手,“快進來,我們燒了點熱水。”
“暖水瓶我們也不知道是誰的,大家先勻一勻,快回去洗洗換裳,一會兒出來喝薑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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