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都是男同志,今天因為況特殊,丟東西的地方是澡堂子,於是保衛科去護林隊借了兩個隊員,方隊長的侄方圓,年紀大一點的蔣紅英。
裡頭還在洗澡的也被喊了出來,囫圇穿上服,溼頭髮也用巾包好,護林隊的兩個隊員才進來。
一進來看見更室裡幾十號人,蔣紅英立刻頭大了。
一個個搜,那得搜到什麼時候。
何況這裡還有林場的職工,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多得罪人啊。
蔣紅英心中苦,儘讓幹這種得罪人的事。
環視一週,“是哪位同志丟了票?”
範婉和石娟上前,“同志,是我丟的。”
“我瞭解一下況,你最後一次見腳踏車票是什麼時候?”
範婉立刻回答,“進更室服的時候還在,當時我還了兜的。”
石娟也點頭,“我也瞧見了,然後我們倆就在那裡把服掛上了。”
石娟指著們進來掛服的地方。
蔣紅英凝神看了看,更室是一個西西方方的房間,西面牆上釘了高高低低許多釘子,中間放著三排板凳,給人坐著換服頭髮用的。
外頭保衛科科長下了指示,讓人分三排坐,第一個隊伍是林場的職工和常住在這邊的家屬,這些人就是“自己人”,林場裡有名單的,可以核查。
大隊和公社的社員,也是縣裡常住人口,戶口在這邊,以後能找到人的。
最後就是外邊來探親的,戶口不在這,也不常住這邊,小出在這裡面,等跑了就天天不應地地不靈了。
“都是鄉里鄉親,我相信大家不會做這樣的事,都低頭看看腳下,腳踏車票就一張紙,從兜裡掉出來飄到哪個地方也說不準。
有沒有沾到鞋底,夾在服裡了,都仔細瞧瞧。
要是有人撿到了就上來,大過年的,別讓丟東西的同志著急。”
這話是給了小一個臺階,有人了現在出來,只當是撿到的,們就不追究了。
範婉雖然對這方式不太滿意,但是能找回腳踏車票要。
大家裡嘀嘀咕咕。
“誰拿的就自覺點出來唄,耽誤大家時間。”
“我孫子還在家等我做飯呢,真耽誤事兒!”
裴青梨和莊舒婷也得隨波逐流,像模像樣地檢查一下,把鞋底也翻出來看看。
幾分鐘過去了,依然沒有找到。
大家停下了手上的作,齊齊看向蔣紅英。
沒辦法了,只能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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