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年紀輕輕,心思真多,離個婚算啥?老孃死了個丈夫,離了一個,現在著一個,你看們,有說我丟人的?”
王大妮不理解。
這長別人上你控制不了,手總是長自己上的吧,別人說一句就打一次。
打不過也要咬下對方一口。
還算年輕的時候,沒因為別人說閒話跟人幹仗。
“你那天拿著掃帚追出去的時候,有我的風範!”王大妮著大拇指。
韓玉珍不好意思地笑笑。
“大娘,我有個事兒問您,您別介意。”裴青梨還是覺得不對勁,“您當年丈夫沒的時候,也這麼多人天天上門提親嗎?”
王大妮搖搖頭,“哪能啊,好幾年能來一個都不錯了,大部分人也是有數的,我不放訊息出去要找男人,遠些的人哪裡知道有我這麼個人啊!”
裴青梨拍了拍,“就是的!咱們玉珍姐家裡沒放訊息,那些十里八村的,上哪兒知道玉珍姐要說人家,還都給介紹些獨眼瘸斷手的?”
說完,王大妮和韓玉珍臉都凝重了。
“等會兒,你說介紹的都是那些缺胳膊的?”王大妮不肯定地問了問。
“們說我帶著一個閨,不選這樣的,也沒得選,閨以後要嫁人,就是在家裡白吃飯的,我把人都給趕出去了!”
王大妮想了想,“這樣,下一次要是有人來,你跟多周旋兩句。
我覺著這事兒不對勁。”
裴青梨看了一眼時間,“大娘,咱們在這裡多坐一會兒,沒準就能上。”
“也。”
王大妮便說起的經歷,頭一次嫁人,男人死了以後,就被婆家趕出門了。
也氣,趕我走,那行,孩子我得帶走。
第二次嫁人,嫁的是其它公社大隊的。
那男人結婚前說得好,把孩子當自己親生的一樣。
還經常給送點蛋送點糧食,兩個孩子都能吃飽飯了。
這對當時家裡只有王大妮一個勞力的家庭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但嫁過去之後,那個男人就變臉了。
好吃好喝的只給自己親生的。
王大妮和一兒一,在家裡幹最多的活,吃飯卻只能吃剩的。
那時候覺得第二次嫁人要是離了多丟人,回孃家也被人指指點點。
開頭還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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