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芬還怕錢蘭說他們壞話,不放心地一首回頭看。
但洪勝利心裡清楚,錢蘭是個要面子的,不然不會這次出了事,還不讓裴青梨告訴其他知青。
趙翠芬一聽也有道理,而且錢蘭這幾天表現出來的,只是對趙翠芳和秀雲的恨意。
可是“大義滅親”,讓保衛科把秀雲給抓進去了,現在還在查呢,必須狠狠懲罰,才能解氣!
趙翠芳拿錢來求,希們能去解釋是誤會,五百塊,不知道這裡有多是從自家拿出去的錢,趙翠芬覺得自己就是個冤大頭。
屋裡,錢蘭等人走遠了,才開口解釋,“前陣子,我懷孕了,但是被我人的表妹鬧了一場,孩子沒保住。”
語氣輕描淡寫,但誰都能聽得出心的不甘心和傷心,尤其胡清也剛做了母親,同,不敢想象,要是自己的兒被人害了……
一定會發瘋!
“報保衛科了嗎?這種人,就不能輕易放過!”
錢蘭點點頭,“我婆婆去的,把表妹送進去了,現在還在調查審訊,這罪名輕不了。”
胡清才覺心口舒服了點,轉而想起自己來的目的,開始寒暄拉家常。
從裝糕點的網兜裡掏出一個包裝的雪花膏:
“蘭,你結婚的時候我都不在,前幾天回大隊上才聽說你結婚了,這算是我補送給你的新婚禮,滬市買的雪花膏,塗上臉就不幹了,還能變白呢。”
胡清以前在知青院就是最的,夏天種地會被曬黑,天天往臉上塗厚厚的雪花膏,一年到頭都不落下,果然皮也比別的知青要好很多。
錢蘭羨慕過,可家裡沒有這個條件,冬天能用上蛤蜊油就算好的了。
“對了,你請了多久的假,是不是休養好了就得回廠裡上班了?我聽說你結婚後,就在製材廠幹臨時工,這可比我們還得在大隊裡種地強多了。”
胡清終於把話題引到這上面了,眼神期待地看著錢蘭。
哪知道,錢蘭瞬間臉黯淡,“工作,也沒了。”
洪勝利端著湯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了錢蘭這句話,心頭滿是愧疚。
他放下湯,走進來安錢蘭,“蘭,都怪我讓秀雲來胡鬧,廠子裡才會把這份工作收回去的。
不過你放心,我娘己經說了,等過個十年退休了,就把的工作讓給你。
這些年,剛好咱們生個孩子,孩子也大了,你就能安心上班了。”
洪勝利一副老實的樣子,說完就放下湯繼續去廚房忙活了。
裴青梨掏了掏耳朵,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而胡清,腦海裡卻是另一件事。
錢蘭的工作沒了。
孩子也沒了。
還嫁了這麼個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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