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還沒回來？
兩人都沒有喝茶，發現試卷沒了，去別的地方拿試卷？
還是秦薇也喝了茶，倒在那間屋子裡了？
裴青梨看似在聽單叔說話，其實思緒己經飄遠了。
有之前給秦薇下藥的經驗，覺得秦薇不可能中招。
但裴青梨面上半點不顯慌，清澈的眼神里充滿擔憂，眉心還微微蹙起。像是真的在擔心秦薇。
安老單：“秦同志是有分寸的，既然跟您約好了，一定會準時到。這會兒還沒到，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兒吧？
單叔，秦同志有沒有告訴你去了什麼地方？咱們過去找找。”
老單沉默搖搖頭，“到了公社，就讓我把放下了，只說去探一個朋友，可我也不知道秦同志在公社上有什麼朋友啊。
小裴同志，你們都是知青，有聽說過公社上的什麼朋友嗎？”
裴青梨當然不知道，知道也得當不知道。
“單叔，您在這裡等等，沒準秦同志在路上有事耽擱了。
我就去保衛科和衛生所都看看，要是出事兒了，這兩個地方肯定頭一個知道。”
老單點點頭，走進了供銷社，找了個角落待著。
裴青梨現在只擔心萬一兩個人都沒有喝那碗茶，現在去了別的地方，拿到了試卷。
要驗證這一猜測，最簡單的就是首接去衛生所。
如果劉正在衛生所，那就說明劉正喝下了加料的茶。
秦薇就不可能從他那裡拿到試卷了。
裴青梨讓單叔在供銷社等著訊息，則一路小跑著去了衛生所。
……
劉正被板車推著送到了衛生所，王小春率先跑進去，衝著裡面大聲喊，“醫生！醫生快出來！”
劉勝楠一聽這急切的聲音，連忙從辦公室趕出來。衛生所的其他醫生，眼下沒在接待病人的，都出來了。
劉正躺在板車上，歪眼斜，一隻手還保持著高高舉起的姿勢。
這是剛才在屋子裡，他想要抓住秦薇時的作。
劉所長一個頭兩個大，“快把人送進診室！”
醫生們手忙腳的把劉正抬到病床上。
劉勝楠進屋檢查，拿著手電筒照了照他的眼底。
“能聽到我說話嗎？能就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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