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正有回應，劉勝楠又問了幾個問題。
“你現在渾不了，有沒有噁心想吐的覺？有就眨眨眼。”
劉正心中無聲吶喊，“是是是，對對對。”繼續努力眨眨眼睛。
劉勝楠迅速做出判斷，這不是發病，是藥中毒了。
“病人意識清醒，不是腦梗。剛才誰跟他在一起？”
王小春立刻上前，“是我，我是他人。”
“最近他有沒有喝什麼藥酒？或者喝了什麼中藥？”
劉勝楠心中約有了懷疑。
王小春搖搖頭，“沒有，他從來沒有喝過中藥，也不喝藥酒。”突然想到什麼，靈一閃，“剛才他喝了一碗茶，接著突然就變這樣了。”
王小春還把屋子裡的茶壺和杯子都帶上了，“醫生，你看看，是不是這茶有問題？”
劉勝楠接過茶杯，仔細聞了聞。又掀開茶壺蓋子。這一路過來，茶水錶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看得出底下茶葉的分量很足。
茶葉泡久了，茶湯是紅褐的。
劉勝楠仔細聞了聞，終於在茶水中聞到了一淡淡的苦味，這苦味不是來自於茶葉，而是猜想的那種藥，烏頭鹼。
烏頭鹼溶於水，即便只是極的分量，也是帶著微微的苦味的。
但是劉正偏濃茶，茶葉口也是微苦。再加上他當時口乾舌燥，跟王小春說了好一陣的話，心中急切地想解釋清楚，說完鬆了口氣，大口喝茶，所以沒有注意到茶水的異常，只以為是茶葉泡久了的味。
最重要的是裴青梨並沒有放多大的藥量，這東西放多了是會要人命的。只想讓劉正暫時沒法行和說話而己，犯不著冒這麼大的險。
“烏頭鹼中毒，毒就下在這個茶水裡。”
王小春了拳頭，果然是這碗茶水的問題。當時屋裡就只有他們三個人，來的時候茶水己經準備好了，不是那個人還能是誰？
劉勝楠又觀察了一下劉正的狀態。說話費勁，只能發出簡單的音節。
但不是渾僵到一點都不能了，能費力做出一些簡單的作，意識也還算清醒。
這說明劉正中的毒還是輕症。
鬆了一口氣，輕症就好，重症只能送到縣醫院或者原地等死了。
劉勝楠不敢給他灌溫鹽水催吐，害怕嗆住氣管，“先給他注阿托品，穩住心率。”
等注完藥，醫生們聽了聽劉正的心率，讓他用側臥的位，等到上緩解，能自主吞嚥，再用溫鹽水催吐。
王小春看劉勝楠有條不紊的安排著醫生們，劉正也不像剛開始那樣，況緩解了一點，就放心了。
裴青梨趕到衛生所的時候，醫生們烏泱泱的圍著一張病床，踮起腳尖看了一眼，發現病床上的人正是劉正，而且沒有看到秦薇的影。
聽到劉勝楠說，沒有生命危險，要在衛生所接後續治療，觀察幾天。
一個形纖細的人鬆了口氣，然後一臉怒意，“正，是不是那個人下的毒？是你就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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