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個庸碌的丈夫,生了兩個不的孩子,日子過得,永遠在算計柴米油鹽。
而表姐葉靜姝,卻彷彿永遠活在另一個世界,始終高高在上,優雅從容。
哪怕孟曉敏去探病時,看到的依然是整潔雅緻的高階病房,和葉靜姝那張蒼白卻依然溫婉麗的臉。
葉靜姝甚至拉著的手,語氣溫和地說要補一些,給孩子們當生活費,讓別客氣。
當時心裡慪得幾乎要吐,臉上卻還得出激涕零的笑容,卑躬屈膝地說著奉承話,著對方手指裡能多出一點。
多麼可悲,多麼可恨!
回家路上心神恍惚,孟曉敏摔了一跤,再醒來,就回到二十歲。
這一定是老天爺給的機會,讓重寫人生。
孟曉敏,這一世註定要站在高。
沒有告訴母親自己重生的事,就連和徐新國領證,其中也用了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手段。
領證後沒多久,他就藉口工作忙,讓在家屬院宿舍自己住著。
婚禮?他沒提時間。
徐新國對沒多分,甚至...對和孃家印象極差。
這些話,沒法對一心做著“首長岳母”夢的母親說。
只敷衍道:“我那婆婆不是說了會盡快安排嗎?急什麼。”
“儘快儘快,上說有什麼用?” 連英不滿。
“昨晚跟商量彩禮嫁妝,老是推三阻西,話裡話外說部隊紀律,家裡也不寬裕。呸!偌大一個徐家,兩個軍一個老師,還能缺了這點錢?分明就是看咱們家底薄,好拿!我閨可是懷著他們徐家的長孫呢!一進門就能給們大房添丁進口,多大的喜事!怎麼就不能多要些?”
越說越氣,尤其是想到葉靜姝那一卡車都拉不完的厚彩禮,還有徐家二房為娶葉靜姝展現出的闊綽。
同樣是徐家的媳婦,憑什麼二房那個就能風風,兒就要委屈?
大房明明條件更好,自己兒還懷著長孫,怎麼就不能多要些?
也想要風風一卡車的彩禮拉到平江家屬院去,讓那些碎婆子們好好瞧瞧,連英的兒,才是真正嫁高門、飛上枝頭的那一個!
“不行!” 連英首腰板,下了決心,“等你婆婆下班回來,我得再跟好好說道說道。這彩禮、婚禮排場,都得照著頂格的來...要是談不攏,媽就帶你回平江去!看著不著急!徐家的孫子,還能流落在外頭不?”
連英自覺握著一張好牌,底氣足了不。
孟曉敏聽了更覺心煩意,又覺得母親說得對。
哪怕他和他家人眼裡滿是嫌棄與不喜,那又怎樣?
只要有了名分,有了這個孩子,徐家就得認,就得把這場婚事辦得面面。
蹙眉道:“行了,媽!晚上好好說就是了,別把話說得太絕。真惹惱我婆婆,以後日子怎麼過?沒意思。”
連英瞪一眼,語氣酸溜溜的:“喲,這就開始護著你婆婆,向著婆家了?胳膊肘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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