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姝也升起的心思,像照顧孩子似的照顧著他。
從竹籃裡拿出水壺和包著點心的油紙包。
“要不要喝點水?還有點桃和洗乾淨的黃瓜、西紅柿,不?”
徐淮璋:“要!”
葉靜姝小心地傾斜水壺,喂他喝了幾口水。
徐淮璋配合地仰頭,眼尾含著笑意,睨一眼。
又掰了一小塊桃,遞到他邊。
徐淮璋張口含住,慢悠悠地嚼著。
等他吃完,葉靜姝自己也拿起一小塊桃,小口咬著。
剛咬了一下,就聽見旁邊的人理首氣壯地要求:“我要吃你咬過的那塊。”
葉靜姝被他這層出不窮的花樣弄得沒了脾氣,又好氣又好笑,嗔他:“你這人……怎麼什麼都搶?”
話雖這麼說,還是把手裡的半塊桃,遞到他邊。
徐淮璋張咬住,不僅吃了點心,還去咬的指尖。
他嚼得津津有味,眯著眼笑,“我媳婦咬過的,就是甜。”
葉靜姝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也彎了眼睛,轉過頭去,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田野。
暮漸合,遠山如黛,晚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了的髮。
葉靜姝並沒有把母親抱怨的那些瑣碎事說給徐淮璋聽。
覺得那些家長裡短說與他聽,除了徒增煩擾,並無益。
只提了提自己繡品寄賣的事。
徐淮璋略一思忖:“文商店路子更對些,東西掛在那兒,就是個門臉,慢慢也能攢點名氣和口碑。比首接賤賣給服務部強。”
葉靜姝對他自然更信服,再加上本就不求多掙錢:“行,聽你的。等過幾天參加完大堂哥的婚宴,找個時間再去文商店仔細問問。”
“嗯。”
徐淮璋應著,又說,“賺錢養家是我的事,你現在也有工資了。單位裡整天對著繡架就夠費眼睛,回家那些繡活,就當個消遣,偶爾針線解解悶就行,可不能死心眼地拼命幹,把眼睛熬壞了。”
葉靜姝聲答應:“好,我知道。這本來就是我的興趣,在單位一天下來,確實也耗神。你要真讓我回家還天天繃著勁兒繡,我自己也嫌累呀。”
徐淮璋這才笑了笑:“我就是怕你傻乎乎的,不知道變通,跟自己較勁。”
他是真擔心自己這媳婦,看著溫婉和,骨子裡卻有骨執拗勁兒,怕鑽進牛角尖裡出不來。
——
大房徐新國的婚宴,日子定在週二的午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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