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芳見徐淮璋一齣差就趕來平江接兒,再看到婿還拎來水果點心和一些沒見過的乾貨,笑得眼角皺紋都到一。
這份心意沒得說,兒真是嫁對了人。
連芳就要回廚房去:“我得多加兩個菜,我記得你吃紅燒……”
葉安這幾天都在家吃飯,擔心母親做得太多,這頓吃不完又得自家人吃剩菜。
他最不喜歡吃剩菜。
“媽,媽!”葉安攔住,“我看廚房那碗碗碟碟的,估計再來三個人都夠吃。”
徐淮璋也接話:“二哥說得對,媽,真的不用再加了。您做的,我吃什麼都覺得香。”
連芳被兒子婿一起勸,瞪了葉安一眼:“行,那就不加菜了。老二,你去,到外面買幾瓶冰啤酒回來,這大熱天的,你們爺幾個正好喝點解解乏。”
葉安覺得母親這心偏得沒邊了,無奈道:“媽,淮璋開著車來的,晚上還得載著小妹回麟州呢,酒可不能喝。安全第一。”
徐淮璋又附和:“對對對,二哥想得周到。酒就不喝了。”
葉安瞅他一眼,心道這小子反應倒快,還上道。
最後,葉安去了附近的小賣部,扛回來一個木板條簡易箱子,裡面碼著十六瓶冰汽水,玻璃瓶上凝著一層水珠。
“好了,今天中午都喝汽水。”
葉安把箱子放在牆角涼,回頭瓶子都得還回去,“都去洗手,準備吃飯。”
葉靜姝拉著徐淮璋,拿了臉盆和巾,去公用水房。
小夫妻這才得了空說上話。
葉靜姝擰開水龍頭接水,輕聲問:“不是說要耽誤幾天?怎麼回來了?”
徐淮璋站在旁邊,一路趕來的風塵和燥熱還未散盡,額髮被汗水浸得微溼。
“也就一兩天的事,我趕慢趕把事弄完,一回家,屋裡空的,老婆影子都沒見著。幸好看到你留的字條,說回孃家了,我就趕過來了唄。”
葉靜姝早上出門前在客廳桌上留了張字條,怕他回家找不到人著急,沒想到真派上用場。
擰了巾遞給他:“臉,看你這一頭汗。”
徐淮璋卻不肯接,微微彎腰,把臉湊過來:“你幫我。”
葉靜姝嗔他一眼,還是抬起手,用溫涼的巾輕輕拭他冒汗的額頭、臉頰。
剛了兩下,水房門口線一暗,葉安抱著胳膊站在那裡,臉不怎麼好看:“你...自己沒手啊?”
葉靜姝紅了臉,把巾往盆裡一扔,低著頭飛快地從葉安邊溜過去,丟下一句:“我、我去幫媽端菜。”
等妹妹的腳步聲遠了,葉安才走進水房,盯著徐淮璋,“你在家,不會也要我妹妹這麼伺候你吧?”
徐淮璋大呼冤枉:“二哥!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我哪捨得讓靜姝伺候我啊,剛才是跟鬧著玩呢。”
這是小夫妻間的趣,二哥這種單漢,哪裡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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