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麟州的徐淮璋,被葉靜姝好一番噓寒問暖。
從下班接到開始,就主牽住他的手,也顧不得平日的矜持,一路唸叨著:“你瘦了。也憔悴好多。”
徐淮璋攥老婆的手,心裡滋滋的。
“沒有瘦,這幾天一首吃香喝辣的。”可他一開口,嗓子還是啞的。
葉靜姝聽到他的嗓音,更覺得他可憐。
路過農貿市場時,拉著他進去,買了一隻殺好的。
回到家,把他按在沙發上,找出乾、點心,又倒了杯溫水,一樣一樣往他面前推。
“你先墊墊肚子,我去把湯燉上。”
葉靜姝匆匆進了廚房,把拿出來放在水池裡,擰開水龍頭衝了衝,然後對著那隻無從下手...
愣神的功夫,徐淮璋跟進來,從手裡拿過菜刀。結婚這些天,他也看出來不弄這些鴨魚之類的,也不想讓勉強。
“你指揮,我來切。”
葉靜姝鬆口氣,又擔心起來:“你這幾天都沒休息好,不累啊?”
“還好。就想陪著你。”
徐淮璋把刀在手裡掂了掂,示意開始吩咐。
葉靜姝含笑看他一眼,當真指揮起來,先清洗,再切塊,大小怎麼合適,哪些部位要留著。
徐淮璋照做,作不算練,但認真得很。
兩人配合著,把塊、薑片、幾顆紅棗,枸杞放進砂鍋,加水,點火。
湯在煤爐上咕嘟起來,接下來是備菜。
葉靜姝負責洗青菜,徐淮璋被打發去院裡的小菜地摘蔥拔蒜苗。
他在外面忙活了一會兒,攥著一把綠瑩瑩的小蔥和蒜苗回來,在面前晃了晃,邀功似的。
湯還要燉一陣子。
徐淮璋拉著進了屋,從行李袋裡往外拿東西。
先是一包布料,象牙白的底,極淡的暗紋,手細膩。
徐淮璋把布料遞給,“那邊廠裡的老師傅幫忙找的,說是好幾年沒見過這麼好的了。你看看,能用不?”
葉靜姝接過布料,手指輕輕過,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臉上是不住的喜。
徐淮璋又從包裡拿出幾個盒子,推到面前,雪花膏、珍珠霜、香水,還有幾塊鮮亮的巾。
“那邊買的,看著好看,就買了。”
葉靜姝拿起那盒珍珠霜,看了看,又放下。對那些沒那麼在意,倒是那塊布料,讓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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