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這麼些年,到頭來連兒子都沒教好,讓孫子跟著罪。
徐老爺子心裡愧疚極了,“淮璋,是我不好。我沒有教好你爹……”
徐淮璋握住爺爺的手,打斷他:“爺爺,您說什麼呢。”
徐爺爺自顧自地說下去:“我這輩子,忙著工作,顧不上家裡。你走得早,你爹從小...我也沒管好。要不然,他不會變這樣。是我的錯。”
“爺爺,”徐淮璋說得認真,“您放心。我可是您親孫子,您是小紅軍,我繼承了您的長征神,沒那麼脆弱。”
徐爺爺終於出一笑,欣,釋然,還有幾分驕傲。
“行了,你放心。”他拍拍徐淮璋的手,“他認他的,我只認你。”
徐淮璋正經百八地:“爺爺,我當然知道。”
見爺爺神恢復了些,他順勢說:“今天天氣好,我和靜姝扶著您出去轉轉?”
徐爺爺擺擺手:“不用你陪。等下我讓老周扶我去見見老李他們,就在大院裡走走。”
他看了小兩口一眼,“你們自己忙去吧,別心我。”
徐淮璋還想再勸。
徐老爺子己經催護工周叔來,送小兩口出去。
徐淮璋不勞煩周叔送,拉著葉靜姝從房裡出來,穿過走廊往院門走。
路過客廳時,孟曉敏正著肚子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個搪瓷盤,裡面堆著瓜子。
翹著腳,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神態愜意得很。
孟曉敏也看見葉靜姝兩口子。
面上不顯,心裡在幸災樂禍。
二房的事當然聽說了。
前世這個時候,和葉靜姝關係還熱絡,聽大姨和葉靜姝說過這事。
那時候徐義認養子,把徐老爺子氣得大病一場,徐新國和葉靜姝的婚事一推再推。徐淮璋跟父親的關係降到冰點,一氣之下跑去了外地,很久沒回來。
這一世,事跟前世不同。
徐老爺子沒生病,徐淮璋也沒去外地。
但那養子鄭思義,可不是什麼善茬。後來很是坑了徐義父子一頓,讓二房更落魄。
孟曉敏看著走近的葉靜姝,懶洋洋地開口:“靜姝姐,好久沒見你。有時間多回來看看呀。”
了自己隆起的肚子,“我這一個人在家裡,吃了睡睡了吃的養胎,好無聊。不像你,還要上班,多辛苦。”
葉靜姝停下腳步,看一眼。
“是啊,”說,“我忙著上班呢,沒多時間陪你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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