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謝意。
徐淮璋一把將攬進懷裡,俊臉近,“你又忘了?我說過要力行的。”
葉靜姝沒說話,只是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徐淮璋,你真好。”
徐淮璋還不滿足,在上啄了好幾下,“嗯,你也很好。”
葉靜姝不說話,笑著靠在他肩上,看著那個紅彤彤的爐子。
爐子果然好,裝上後,整個客廳都暖洋洋的。
兩人以後但凡在家,都圍著爐子轉。
繡花,他看書;畫稿,他添煤。
飯桌也搬到爐子旁邊,熱氣騰騰的飯菜就著熱氣騰騰的屋子,吃得人渾舒坦。
晚上就更暖和了。
臥室裡厚厚棉被蓋著,被窩裡塞著橡膠熱水袋。再加上徐淮璋年輕火力旺,葉靜姝難得過了一個暖冬。
總會忍不住往他那邊,得的,暖得渾舒坦。早上鬧鐘響的時候,在被窩裡,眼睛都不想睜開。
徐淮璋也是頭一回這麼喜歡冬天。
暖的被窩,暖的老婆,暖得他心裡也跟著熱乎。
有時候早上醒來,看著在自己懷裡睡得正香,他忽然就明白“君王不早朝”的原因,被窩裡這麼舒服,誰願意起來?
他也有點不想去上班了,真想在被窩裡待著。
這話他可不好意思說出口,太跌份。
過了元旦,天氣越發冷了。
麟州這樣靠近南方的城市,一月份的冷不是北方的乾冷,是溼冷,冷得刺骨。淅淅瀝瀝的雨落下來,帶著寒氣往骨頭裡鑽。
早上起床,徐淮璋先收拾好雨傘雨,又從櫃子裡翻出秋天時候買的油布鞋套,能套在鞋子外面,走路不怕溼鞋。
他給葉靜姝從頭到腳護得嚴嚴實實,生怕溼了一點服。
“你們單位連個取暖的都沒有,”他一邊給系雨釦子一邊唸叨,“全靠熱水袋。這天氣,灌一瓶子熱水能頂什麼用?”
單位沒有取暖裝置。只因為織繡研究室裡到都是布料線,萬萬不能有明火,連個爐子都生不得。
葉靜姝由著他擺弄,等他繫好了,抬手給他整理領口。他的雨舊了,領子那兒有些磨損,用手指了,又把圍巾給他圍了些。
“你也是,路上慢點騎,別淋溼了你。”
徐淮璋不以為意,他男子漢,才不怕這個冷。
到了單位,葉靜姝第一件事就是去水房。橡膠熱水袋兩個,一個自己的,一個盧容容的。灌滿熱水,擰蓋子,抱著回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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