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璋沒否認，攬過的肩，讓靠著自己：“偶爾會有。但這是正常的，男人嘛，吃點苦算什麼。再說又不是天天這樣，過年趕工，平時還好。”
葉靜姝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不想讓他為自己的緒分心，推了推他：“你先去忙，我在這兒等你。”
“好，你先在這兒歇著。我去跟他們開會，開完就來。”
徐淮璋低頭在額上印了一下，起從桌上拿起一摞檔案，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外頭的說話聲傳來。幾個男人的聲音，時而低緩，時而起高，偶爾夾雜著翻紙的沙沙聲。
葉靜姝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覺那聲音混一片，嗡嗡的。
起走到窗邊。
窗戶朝北，正對著廠區後面。
下面是一片空地，堆著些木箱和布匹，再遠些是幾排廠房，紅的磚牆，灰的瓦頂。煙囪裡冒著白煙，飄飄忽忽地散在天上。廠區裡的人來來往往，有人推著板車，有人扛著布匹，有人騎著三車從外面進來，車上裝滿了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遠傳來火車的汽笛聲，長長的，拖得很遠。
很吵。
機聲、人聲、車聲，混在一起，熱騰騰的，活生生的，嘈雜卻充滿生機。
葉靜姝看了一會兒，心裡那點堵慢慢散開了。
等他們忙完，己經下午西點多。
外面聊了有一個多鐘頭。
徐淮璋推門進來時，葉靜姝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忙完了？”站起來。
徐淮璋：“我跟慶雲他們出去談個合作，你在這兒跟二哥待會兒。他那邊也差不多了。”
他走到跟前，“我忙完就回來。”
葉靜姝應了。
徐淮璋出去，跟葉安說了幾句，便和周牧趙慶雲下了樓。
等三個人拎著檔案袋下了樓，葉安才轉往裡間走。
葉靜姝板著小臉坐在沙發上，目落在他上，也不說話。
葉安一看就笑了，走過去在旁邊坐下，歪著頭看：“小妹，還替我委屈呢？”
葉靜姝盯著對面牆上的一張年曆：“誰替你委屈了？當初是你自己要來鵬城的，吃苦也是活該。”
“是是是，小妹說得對。”葉安順著的話，“這是我自找的，所以你更不該不高興。”
葉靜姝嘆了口氣，轉過臉看他，“哥，你真覺得這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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