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非常謝我的太太,把家中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三十年來,家裡的事我沒有過一點心,”馬會長容落淚,還當眾親吻馬太太的臉頰,“老婆,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好賢妻。”
馬太太抿而笑,推開丈夫,“家是我們一起的,你在外面打拼也很辛苦。別這樣,讓大家見笑。”
那場面,人至極。
許是餘伊自小就對這方面比較敏吧,一旦男人對人說好話,不是犯了錯就是有所求。
餘華森每次吃完,或者賭博輸了要拿錢,都會買東西送給阮憐玉。
或包包,或珠寶,總之盡是討好。
從父親上,看到了太多男人的劣。
馬會長和馬太太說完話,酒會繼續。
餘伊留意著馬太太,看到一下臺就徑直朝洗手間的方向去。
不過,這到底是別人的事,也沒有閒到去管別人的事。
於世南帶著溫婉過來敬酒。
“小商盛,”於世南得與眾不同,“哦不對不對,現在應該你商董了。”
商盛不失禮儀,“於叔,我名字就好。”
於世南和商百差不多年紀,生意場上的頗深,但私下一般。
商百以前是丈夫中的最佳典範,是諸多太太心目中的理想丈夫,所以,像於世南這類“玩咖”,自然看不慣他,覺得他裝。
反而是現在,商百暴了真面目,丈夫們才能腰桿筆直地對家裡的太太說一句——至我沒要你的命。
如今,就要看商盛了。
商盛剛上位,妻子年輕漂亮,還懷了雙胎,這時候肯定要多秀秀恩,以凸顯男人擔當。
但是以後,就不好說了。
於世南一來就跟商盛熱聊,“商盛,以前我在你爸手底下幹過,學到不經驗,後來跟你三叔一起做過生意,你三叔這人,太裝,我也不喜歡。”
商盛客客氣氣,“於叔以後跟我合作,多帶帶我。”
“那不用說,就算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也肯定支援你,放心,以後跟我混。”說著,於世南鬆了溫婉的手,要帶商盛過去認識人,“走,我帶你去見見南方商會的會長。”
商盛盛難卻,回頭看了看餘伊,眼神為難。
餘伊朝他輕輕點頭,商場上除了拼能力之外,更多的其實是拼人脈,拼資源,不會阻攔他。
只是,男人一走,剩下和溫婉四目相對,盡顯尷尬。
溫婉倒是大大方方,“商太太懷孕了,站著累,要不要去那邊坐坐?”
“沒關係,坐久了也累,要適當走走。”坐的那邊太遠,商盛不知道過去,就想待在原地等商盛,“你忙去吧,我一個人沒關係。”
溫婉淡淡一笑,“沒了於世南引薦,我一個人都不認識,倒是和你,有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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