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盛平時跟玩笑耍,但這幾句話說得自信而又真誠。
商家走到今天,昌盛了幾代人,絕不是靠人在際圈遊走獲取資源。
而是靠男人的能力、眼,和魄力。
商家的祖宗講究一個“家和萬事興”。
父則母靜,母靜則子安,子安則家和,家和萬事興。
這是傳承上百年的祖訓。
所以,商家長房一脈的人地位都很高。
倘若商百能真正明白這個道理,好好地與楊佳茵遵紀守法、齊心治家,商盛絕對沒有機會把權力奪回來,他也不需要奪回來。
商百本就不是當繼承人來培養的,自然不會像商百川和商盛那樣,把祖訓刻在骨子裡,並在潛意識裡遵循。
“伊伊,我的就是現在的你,你只管做自已喜歡的事,不需要改變什麼,特別是為了我而強行融這個圈子,真的不需要。”
他護著的腰,也同樣摟著他,剪水雙眸,灼灼芳華,一如春風下的垂柳搖曳,雖沒有湖面,依然讓湖面盪漾出圓暈。
“謝謝。”餘伊誠心誠意。
“就謝謝?”認真完畢,商盛又開始油舌,“至洗頭刮面按來個全套,天悅會所一條龍服務。”
餘伊掐他的腰,“你一天提幾次天悅會所,怎麼,惦記上了?”
“那是正經會所,技師按真的很舒服,我可以帶你去驗一下。”
餘伊腦筋轉得極快,“好啊,我要天悅會所的經理親自服務。”
“……”商盛俯低頭,湊到耳邊,“那是小周太養的小白臉。”
“嗯,我知道啊,小周太長得漂亮,看上的男人一定也很帥。”
“不行,我介紹你給我按的那位盲人技師的師妹,也是盲人。”
“那能找準位?”
“麼。”
餘伊手他後背,找天宗,“這樣?”
商盛躲,握住的一雙小手,求饒,“夫人放過我,天宗可不能輕易按。”
餘伊一本正經,“所有會所都打著合法經營的旗號,也確實有合法經營的部分,但是,誰又知道那些邊服務會在哪一步出現?誰又能保證一路合法到底?”
商盛乖巧點頭,“是是是。”
“餘華森拋棄我媽娶了更加年輕的阮憐玉,背上負心漢的罵名也要這麼做,是真吧。但是,他照樣揹著阮憐玉在外面吃。藉口很簡單,陪客戶去會所談生意,屢試不爽。”
商盛咬牙應和,“真該死!”
“不過,你有你的圈子,總有避免不了的時候,偶爾逢場作戲一下我也不會判你死刑,但是商盛,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你若出軌,我絕不原諒,就算生了孩子也是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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