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
他抬頭看顧西東。
“他在那裡招募人手,重組‘養蠱計劃’。訓練營裡有從緬北過來的華人,有從菲律賓南部過來的武裝分子,還有本地土著。”
凌無問出手。
顧西東把地圖遞給。
看著那片標註為“原始森林”的區域。手指按在上面。
“這個地方,”說,“2017年我來過。”
渡看著。
“不是這裡。是附近。東馬訓練營,軍方和警方聯合搞的反恐演習。首升機把我們扔進叢林,生存訓練七天。”
指著地圖上的一條河流。
“這條河,拉布河。雨季水位上漲,旱季能走船。種植園在河北岸,有碼頭。”
渡掏出手機,放大衛星地圖。
螢幕上出現一片綠。放大,再放大。河流的廓清晰起來。河北岸確實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幾棟建築。
“就是這裡。”他說。
5
晚上九點。
護士來查房。量溫,測,換輸袋。
凌無問溫37.6℃,比昨天高零點三度。護士在記錄本上標註,說明天如果繼續升高,需要調整用藥。
護士離開。
病房安靜。
凌無問看著顧西東。
“你後天走?”
“嗯。”
“去多久?”
“不知道。”
看著天花板。
“我等你回來。”
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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