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北棠牽著謝藍桉的手,走下魂道飛車,立於清玄關下,對著城樓上的清玄真人,微微躬,行了一個昔日在仙門的弟子禮,沒有半分魔帝的高傲,唯有對舊師的敬重。
這一禮,讓城樓上的清玄真人瞬間紅了眼眶,也讓關下的散仙、宗門弟子,心中生出無限慨。
這位威震三界的魔帝,竟還記得昔日的舊恩,竟對昔日的師長如此敬重,遠比冷酷無、視眾生為草芥的天帝,更有人味。
清玄真人連忙走下城樓,來到南宮北棠面前,想要行仙界君臣之禮,卻被南宮北棠抬手扶住。
“師長不必多禮。”南宮北棠聲音溫和,“今日我來,並非以魔界魔帝的份施,而是以昔日弟子的份,與師長敘舊,更以三界平定者的份,給關下所有無辜蒼生,留一條生路。”
謝藍桉上前一步,對著清玄真人微微頷首,魂道之力緩緩散開,籠罩整個清玄關,將天帝暗中派來監視的仙將、仙兵的神魂制,讓他們無法傳遞訊息,也讓關下所有生靈的心神安定下來:“清玄真人,天帝狂妄自大,為了一己私慾,脅迫無辜修士參戰,讓無數蒼生淪為戰火炮灰,此乃不仁不義。我與北棠,不願屠戮無辜,不願讓清玄關下流河,願給諸位一條生路。”
轉,面向關下的數千散仙、中立宗門弟子,聲音溫卻傳遍每一個角落:“諸位皆是無辜蒼生,從未參與仙魔紛爭,不必為天帝的自私付出生命的代價。魔界從不欺弱小,從不屠戮無辜,只要諸位願意放下兵,離仙盟,魔界願保諸位命無憂,保諸位的宗門、家人周全,願給諸位一安穩修行之地。”
關下的散仙、宗門弟子聞言,眼中瞬間燃起希的芒。他們早己被天帝脅迫得苦不堪言,早己厭倦了戰爭,早己害怕死於非命,如今魔界魔帝念舊,主母仁心,願給他們留一條生路,他們如何不願?
“我等願降!願離仙盟!求魔帝、主母護我等周全!”
“我等不願再為天帝賣命!求魔帝收留!求主母庇護!”
數千散仙、宗門弟子紛紛放下手中的兵,跪地高呼,聲音響徹清玄關,他們終於擺了天帝的脅迫,終於找到了願意護他們周全的明主。
清玄真人看著麾下的散仙與宗門弟子,又看了看眼前念舊仁善的南宮北棠與心懷蒼生的謝藍桉,終於放下了心中最後的顧慮。他長嘆一聲,摘下頭頂的仙界道冠,雙手奉上,跪在南宮北棠面前:“老無能,未能看天帝真面目,險些讓無辜蒼生喪命。今日,老願率三萬清玄仙軍,離仙盟,歸降魔界,從此效忠魔帝,效忠主母,守護蒼生,再無二心!”
南宮北棠連忙扶起清玄真人,眼中滿是敬重:“師長折煞弟子了。弟子從未忘記昔日師長的庇護之恩,今日歸降,並非背叛,而是擇明主而事,護蒼生而存。魔界封師長為清玄侯,依舊統領清玄舊部,鎮守清玄關,魔界王侯尊榮,無人敢輕慢。”
謝藍桉抬手,魂道之力化作一道,融清玄真人的,平他心中的疲憊與愧疚:“真人不必自責,你守護蒼生之心,天地可鑑。從此,有魔界在,有我與北棠在,再也無人能脅迫你,無人能傷害這些無辜的修士。”
清玄真人熱淚盈眶,躬領命:“謝魔帝隆恩!謝主母仁心!老定當誓死效忠魔界,守護蒼生!”
就在此時,天帝派來監視的仙將,見清玄真人率部歸降,嚇得魂飛魄散,想要轉逃竄,卻被謝藍桉的魂道之力瞬間錮,彈不得。
南宮北棠冷眼看向那名仙將,聲音冰冷:“天帝不仁,屠戮蒼生,你為虎作倀,本當死。但念在你只是奉命行事,本座與主母仁心,留你一條狗命,你回去告訴天帝,清玄關己歸降魔界,仙界九重天的所有無辜蒼生,本座與主母都會護著,他若再敢脅迫無辜,魔軍必將踏平凌霄寶殿,讓他付出代價!”
仙將嚇得連連磕頭,連滾帶爬地朝著九重天逃去,連滾帶爬的狼狽模樣,讓關下的修士們鬨堂大笑,心中對天帝的最後一敬畏,也徹底消失。
清玄關下,數萬清玄仙軍、數千散仙、十幾個中立宗門,盡數歸降魔界,放下兵,去仙盟份,跪在南宮北棠與謝藍桉面前,高呼效忠。
魔尊念舊,不忘昔日師長之恩;阿桉仁心,守護三界無辜蒼生。
南宮北棠牽著謝藍桉的手,踏上清玄關城樓,俯瞰著下方跪地效忠的數萬生靈,紫金魔氣與淡紫魂道芒織,籠罩整座清玄關,化作一道守護之,護佑著每一位無辜的生靈。
謝藍桉靠在南宮北棠懷中,清豔的臉上滿是溫與安寧。看著下方安居樂業、不再恐懼的修士們,心中滿是欣。戰爭的意義,從來不是屠戮與征服,而是平定紛爭、護佑蒼生,與北棠,正在一步步實現這個目標。
南宮北棠低頭,在上印下一個溫的吻,聲音低沉而堅定:“阿桉,有你在,我便不會迷失在殺伐之中。魔尊念舊留生路,阿桉仁心護蒼生,這三界,終將在你我手中,迎來真正的太平。”
清玄關城頭,魔界戰旗飄揚,歸降的修士們歡聲雷,仙魔大戰的戰火,在此刻被仁心與念舊之平,無辜蒼生得以保全,魔界的仁政與威勢,傳遍仙界九重天,越來越多的仙界勢力,開始期盼魔軍的到來,期盼擺天帝的暴政,期盼得到魔帝與主母的庇護。
三界格局,己然徹底傾斜,魔界一統三界,指日可待。








